繞了遠路,結果對方還跟在身後,這就讓雲衫心裡更加篤定,此人是來找麻煩的。
不是正巧同路的同門修士。
若是正好同門的修士哪裡會那麼巧,連她故意繞開的路線都一模一樣。
雲衫就直接停了下來,就想看看這人究竟想要做什麼。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此人也跟了上來。
來了,要正面交鋒了。
此人是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臉上帶著幾分輕浮的笑意,雙手抱胸,一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雲衫。
雲衫自認並不認識此人。
雖然說她現在自恃有手段,可是也不願意隨意跟人動手。此人上下打量了雲衫一遍,就率先開口了。
「好一個清秀的小佳人,你若是肯跟我,還有把慕琬送到我師父的洞府裡面來,我就去求我師父,讓他放過你,你看如何?」
這男修剛開口,雲衫就知道了他的來歷。
果然這丹生子一直盯著自己。
畢竟自己可是慕琬最好的朋友。以丹生子那小氣的脾氣,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過自己?
當初她還答應過他,會被慕琬帶到丹峰去見他,但是後來她就把慕琬帶到了焱華殿,到了那煉丹房之中。
如今慕琬不僅成為了築基期的修士,還多了一個金丹期的師父。所以這丹生子拿自己開刀並不奇怪。
「廢話少說!」雲衫手上陡然出現了一把長矛,正是那把青色的長矛,一臉決絕,「你這模樣果真是比阮嬌嬌可愛多了,就是不知道你在我身下的時候是不是也跟她一樣迷人?」
男修不懷好意的看了雲衫一眼,嘴裡調戲著,雲衫心裡不由一震,此人竟然跟阮嬌嬌還有瓜葛。
難不成就是阮嬌嬌那位相好的?
雲衫知道阮嬌嬌是有一個相好的,還是丹生子的弟子,沒有想到竟然就是眼前這位。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他說完,雲衫那長矛就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氣勢如虹的向他投來。
他周身陡然閃爍著一層藍色的護體光芒。
那長矛佇立在半空中,似乎在對抗他的那護體光芒。
林浩忍不住冷笑。「沒有想到你用的還是這樣的法器,不如就跟了我,以你的修為,我可以讓師父送你一本好的築基期的功法,以及更好的法器。哈哈哈!」
這林浩竟然越說越過分,雲衫的臉色當即就黑了。
因為她突破築基期之後的確沒有來得及修煉築基期的功法,這練氣期的功法能夠應付練氣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可是卻不足以應築基期修士的。
這就暴露了功法的一個短板了。
這就相當於你一個用一個一升的瓶子裝的水,怎麼可能比一個用兩升的瓶子裝的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