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雲衫不是普通人,她若是全速趕路的話,最多不過四五天時間就能夠趕回去。
這是雲衫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這古修士的洞府,若是說雲衫一點都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古修士的洞府若其實換個說法,那就是一個寶庫。就意味著機遇與挑戰,只要是一個有熱血的修士就拒絕不了這古修士洞府的誘惑。
不過想想自己不過是築基期的修士,那個古修士洞府被九劍宮的人霸占了,自己的機會怕是不大。
就在雲衫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她感覺似乎那個九劍宮的修士向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讓雲衫膽戰心驚。她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暴漏了蹤跡,一時之間心跳如鼓。
不過雲衫向來是一個手腳極快之人,已經預料到了危險,自然是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她毫不心疼的就在自己的身上拍了好幾道符籙,在這符籙的加持之下,只看到一道靈光一閃,她就已經行出去了數里。
而其餘的散修也看到了雲衫的蹤跡,頓時傻眼了。剛才這個地方竟然有人嗎?
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這是有人正好經過這裡,還是早早就潛伏在這裡。要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可就大了。
若是有人早早就潛伏在了這裡,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那就說明此人的修為至少在他們之上。
可是現在她忽然之間跑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因為那兩位大佬發現他們了?
「楚兄,雖然我不想傷你的自尊心,但是我有必要實話實說,你打不過我,如果再這麼打下去的話,我怕會傷到旁觀的小傢伙們。」
這九劍宮的修士忽然之間笑眯眯的說道,而他手中的飛劍赫然就化作一個光芒四射的劍陣,將那散修聯盟的修士的那長戟擋在了後面,那長戟的光芒驟然就黯淡了許多。
那散修聯盟的修士面色十分不好看。
可是卻不得不承認這九劍宮的傢伙說的並沒錯。人家門派修士不管是資源還是手段都比自己這麼一個散修出身的,靠著一點機遇和瞎琢磨搞出來的東西強多了。
若是這麼打下去,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看來自己要好好的考慮一下那些傢伙們的建議了,按理說這散修聯盟的形成就是為諸多的散修成立一個說理和擋風遮雨的地方的。
可是這所謂的擋風遮雨的還不是自己這些修為高的修士。而他們憑啥閒的沒事給小傢伙們遮風擋雨呢?他們又不是閒的沒事?
他也不是一個傻子,要說這楚天河是多麼一個體恤這散修聯盟的晚輩那肯定是沒有。
對楚天河而言,什麼晚輩,跟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就是借個名頭罷了。
畢竟身為散修聯盟,也需要威信,你建立這麼一個勢力,若是勢力還不能在關鍵時刻護著散修,那以後誰還願意加入散修聯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