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靈獸山的人而言,再多的法器都沒有平時多馴服一些妖獸來的有用。
但是讓閆懷仁沒有想到的是,這古戰場內部的陰煞之氣陡然濃郁起來,就連自己的那些蟲蟻都沒有辦法生存下來。
剛才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亮出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以閆懷仁的性子,可捨不得損失自己的這一群冰蟲。
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自己馴服的蟲子中最耐寒的了。
可是這最耐寒,卻並不意味著耐陰寒……
結果,只是短暫的纏住那血屍,不過不瞬間,就被那陰煞之氣化為了灰燼。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批冰蟲啊。
沒有想到現在一半就折在了這個鬼地方。
閆懷仁的心裡簡直就氣得要吐血。結果現在忽然之間告訴他,對付這些噁心的東西,只要用雷符就能夠輕輕鬆鬆的搞定。
閆懷仁心裡簡直不知道應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甚至惱羞成怒都有。
「這,你們,身上究竟帶了多少雷符?」
看雲衫那不要錢一樣的隨手扔雷符,直接就造成了一種假象,那就是這雷符十分的廉價,就跟最低階的也是最基礎的火球符一樣。
隨便什麼散修,身上有點靈珠都能買得起。
靈珠是靈石的邊角料加工出來的,一枚下品靈石的邊角料加工出來的靈珠就是下品靈珠,跟下品靈石的比例是十比一。
由此可見,初階的低級的火球符究竟是有多麼的廉價了。
「你覺得小命重要還是靈石重要?」
雲衫看了他一眼,直接就懟了一句,閆懷仁被懟的啞口無言,的確,跟小命比起來,靈石都算屁!
可是,難不成這兩個女修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古戰場裡面有貓膩?他們究竟是什麼門派的修士?
這讓閆懷仁更加的相信雲衫姐妹二人是門派修士,而不是什麼散修,畢竟散修哪有那麼靈敏的鼻子?
也只有門派修士,才有更大的機會,從某些地方聽到什麼風聲。畢竟這古戰場就是五大門派的人出面給封印起來的。
現在造成了這煞氣的積聚,殺死了在古戰場裡面生活的絕大多數的生物,並且衍生出了更多更加噁心的怪物。
閆懷仁原本就是一個長袖善舞,擅長交際之人,要不然也不會在明白自己的處境之後,立即就換成了沒有門派標識的衣物,假裝是散修。並且還能跟散修同流合污。
著實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