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老人眼底閃過幾分輕視,修仙家族的女修,大多傲慢,卻沒有什麼真本事,可人家和修仙門派的關係也是千絲萬縷的,再說不過是兩個練氣期的修士,他也沒有必要斬盡殺絕。
布袋老人的眼底又閃過幾分懷疑,「你們當真沒有看到一隻怪鳥?」
「前輩,剛才我妹妹說了,我們看到了,只是我們害怕那隻怪鳥要吃我們,所以轉身就跑了,誰知道,發現是前輩,所以,我們才敢停下來。」
「就是啊前輩,要是身後追趕我們的是那隻怪鳥,就是給我們姐妹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回頭,更不敢停下來啊!」
雲蘿也跟著哀怨的說道,布袋老人聞言,對於姐妹兩人這番話他是相信的,一般人在這古戰場之中都只有拼命逃命的份,這兩個丫頭能夠活到現在,說明有特別之處。
至少說明在劉家有些地位,他是靈獸山的人,只對珍惜的妖獸感興趣。
特別是在這個古戰場被陰煞之氣侵蝕,卻又聰明的那隻怪鳥,讓他如痴如狂。
相比之下,兩個小丫頭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他才懶得為了兩個小丫頭浪費時間。
「前輩,您剛才說認識劉萱,您知道她在哪裡嗎?能不能帶我們去找她?」
呵呵,那個劉家的丫頭啊,現在也不過成為了他們這些門派修士利用的工具,這兩個劉家的小丫頭有什麼資格?
他可不想被兩個不知所謂的小丫頭給纏住。所以布袋老人惡聲惡氣的說道:「滾開,我怎麼知道什麼劉萱,若是不滾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雲衫仿佛被氣紅了臉,似乎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跟他們姐妹說著話的前輩忽然之間就變臉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前輩,你!」
「哼!」布袋老人冷哼了一聲,腳下生風,瞬間就消失在了雲衫和雲蘿的面前。
雖說確定這個老傢伙已經走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雲衫和雲蘿還是覺得演戲演全套。
「阿姐,這個人怎麼這樣的啊,咱們劉家好歹也是附屬門派的家族啊,為什麼這些門派修士就對咱們不管不問呢?」
雲蘿可憐兮兮,又委屈巴巴的問道,而雲衫這個做姐姐的卻仿佛不耐煩。
「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我就後悔怎麼帶上了你這麼一個拖油瓶!快走吧,要儘快找到出路,你莫要再拖累我,若是有下次,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不出雲衫所料,這布袋老人看似直來直去,但是他素來是一個多疑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分明親眼看見那隻怪鳥在碰到他們姐妹的時候消失的。
所以他並不完全相信這姐妹兩人。
當然,在他心裡,就那隻怪鳥這樣的寶貝,也的確不是兩個練氣期的修士能夠馴服得了的。
而若是真的是他們的寶貝,那麼就叫這件寶貝乖乖的跟了他,豈不是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