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會知道你們把他們弄到哪裡去了?」
眼前的這些人紅著眼睛,都是普通的凡人,雲衫和雲蘿不可能對他們下手,而那些趁機挑撥的人早就已經躲起來了,真是可恨。雲蘿氣得恨不得扇死這些不明真相的群眾。
所以有時候人們是愚昧的,遇到了不能解決的事情,這怨氣總要有人去承受,而這承受的人是誰,卻沒人在乎。
哪怕是兩個看上去不可能的小丫頭,雲衫笑。抓著妹妹雲蘿的手,「你看看,這就是眾生呢,真是有意思。」說著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這兩人就消失不見了,這個時候就有人大喊:「咱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仙長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冷汗直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散了散了,人群就跟著散了。
雲蘿抿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或許是看他們好欺負吧,所以所有人都欺負到他們的頭上來。
可是他們這個可惡的凡人,他們還打不得罵不得,殺不得,當真是可惡,他們是過來為他們驅邪的,結果反倒是被他們把拐賣孩子的名聲戴在了頭上。
想想就覺得氣憤的很啊。
「那我們不去了,反正這些凡人的死活跟咱們無關。」雲衫故意說道,雲蘿卻是立即就把她給攔住了。
「阿姐,這件事情如果我們不管,那些修仙門派的人會管嗎?」雲蘿皺著眉頭小心的問道,既怕雲衫說會管,又怕雲衫說他們不會管。
看上去一臉的糾結,雲衫就是噗嗤笑了出來,雲蘿的臉更紅了。
「阿姐,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我怎麼笑不出來?不辨是非的愚蠢之人,不值得咱們放在心上,只是那些孩子的失蹤,我懷疑跟皇宮裡面的魔修有關。」
雲衫的眉頭又緩緩的皺了起來。
雲蘿一聽,臉色也沉了下來,「只是如果是真的話,那些魔修要那些孩子做什麼?」
「魔修嗎,你怎麼會知道他們要孩子做什麼?」
「以咱們的本事,要想打聽事情還不容易?」
骨頭忽然之間發出一聲脆響,雲衫就化作了一個中年老道,而雲蘿的把自己的頭髮給結下來,挽成一個髻兒,對著雲衫笑盈盈的說道:「師父,徒兒這廂有禮了。」
……
劉府上下一片靜寂,府里最寶貝的三公子丟了,這幾日府里人心惶惶,特別是下人們,愣是不敢多說一句,多做一件事情,就怕出了錯,主人怪罪。
三公子丟了,夫人成日以淚洗面,老夫人已經病倒了。
「你們說,是不是要找個道士好好的給看一看,說不定能夠找回來呢,那些該死的人牙子,竟然連大人的公子都敢偷!」
「就是,這三公子可是大人唯一的一個嫡子,寶貝的很,夫人把怒氣都發在那些姨娘的身上。文姨娘是最後一個接觸三公子的,被夫人打的皮開肉綻的,眼看著就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