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霜還沒有從“最喜歡你”這句話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就感覺到丹田劇痛,她低下頭來看到自己和雲間月之間有一段雪亮的劍身。而劍柄在雲間月的手上,他依然抱著玉凝霜的肩膀,捨不得放開。
“師……兄……你……”
大乘期的魔修不會被這樣輕易地傷到,但是玉凝霜從來沒有對雲間月有過防備。她認得那把劍,那是雲間月的本命劍,九霄驚雷。他是純粹的劍修,一力破萬法。但這柄劍卻是能夠引動九天驚雷的神劍,說來諷刺,冶煉這柄劍的夔牛角還是她為他找來的。
兩隻牛角一隻做了他的九霄驚雷,一隻做了她的流波霹靂。
“師兄……你……是不是在這裡布下了引雷陣?”
雲間月一點兒也沒有被戳穿的驚訝,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是,只是一劍可殺不死大乘魔修。若是普通的引雷陣也傷不了你多少,可若是以我為陣眼呢?”
玉凝霜瞪大眼睛:“雲間月你!”
“噓,阿玉。”雲間月臉上的笑容甚至更加溫柔了一些,“這個陣法你掙不開的,別白費力氣了。”
玉凝霜根本無法掙脫,雲間月引動了陣法的時候她已經無法從這裡逃離。虧得這裡還是她自家的園林,就是讓雲間月這樣來去自如,才造成了她今天的局面。堂堂一個大乘期魔尊,死的也太過荒唐。
“你若是殺我,早幾年就能下手,現在殺我又是什麼道理?”玉凝霜心中劇痛,反手抽出自己的流波霹靂一槍將雲間月捅了個對穿。“我對你千般好萬般愛,最後只能換來這樣的結局嗎?雲間月,你這人渣!”
仿佛體會不到被一槍捅穿的劇痛,雲間月將她抓的死緊,仿佛不抓著她就要從手裡逃走一樣:“阿玉高興嗎,我和你就要死在一起啦。凡間說生同裘死同寢,我們這樣不也挺好嗎?”
天空中的雲層越來越厚,雲層中的雷暴越來越劇烈。這樣的雷暴似乎只有渡劫的天雷才可以相比,玉凝霜腦子裡無數的問題只化作了最後一句話:“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殺我卻又和我死在一起,難道你僅僅是在補償我,可憐我嗎?
但是這個問題註定沒有答案,雷暴傾瀉而下將玉凝霜和雲間月籠罩其中。整個青崖山的山頂被雷暴席捲,瞬間夷為平地。
第2章
“啊——”
玉凝霜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有餘悸地摸了摸丹田。她總覺得被九霄驚雷貫通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問題是現在這裡一片光潔,別說傷疤了,就是一顆痣都是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