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花了大半柱香的時間,但玉凝霜依然守擂成功。體修被玉凝霜扶起來,苦笑著對她說:“果然還是玉師姐技高一籌。”
“你也不差。”
而這位體修雖然在擂台上失敗了,但有執事堂的弟子給他了一個木牌。這種木牌代表著可以進入比武大會之後內門弟子的考核選拔,他入圍了,有成為內門弟子的希望!
天字號這邊暫時進入休息時間,她目前是三個擂台中擂主守擂最久的一個人。已經堅持到了十五人,而人字號擂台那邊到雲間月當擂主時已經換了五個人。
目前投影石上展示的正好是雲間月對戰金丹修士。
“這麼早那邊金丹修士就上了嗎?”玉凝霜咬著嘴唇想,“是排序出現了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投影出來的雲間月對著金丹修士行了個持劍禮,然後手腕輕轉,挽出一朵劍花。隨後他便和金丹修士纏鬥在了一起,這金丹修士也是一位劍修,不知道是哪個峰的。
兩人的劍招完全不同,一個輕靈詭奇,一個揮灑肆意。金丹修士的劍術和雲間月不相上下,兩個人都還沒有開始使用法器或者法訣。
玉凝霜知道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劍修比試的最重要一點:劍招。任何劍修一旦比對手先用法訣就算輸了,以身為劍,以有形之體問無上劍道,他們所有的法訣法器都是要為劍招服務的。
若是在劍招上不能勝過對手,劍意就會受損,這對劍修來說是絕對不能退讓的事情。這位金丹修士的劍招比雲間月老辣很多,也高妙一些。雲間月漸漸處在了下風,看起來有些不敵。
但金丹修士的攻擊還沒有壓制雲間月到一刻鐘,他就已經找到了戰鬥的節奏。漸漸地兩個人又拉回了平局,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金丹修士臉色沉穩,看不出情緒。
雲間月沉著冷靜,劍招越發行雲流水。而在他施展劍招的時候,一道水流順著他的劍鋒隱隱出現,接著兩位劍修就同時將法訣融入劍招之中,開始打算分出勝負來。
眾人緊張地看著這兩人,雲間月是修行的坎金訣,金水相生之下讓劍鋒產生的劍氣更加凌冽了起來。而金丹修士是單純的金訣修士,一招出其不意的劍招讓雲間月的外袍被劍風撕開了一條口子。
玉凝霜皺眉,因為她從那道口子裡看到了隱隱約約的藍色。他穿上了鮫綃製成的法衣嗎,有法衣加持之下怪不得和金丹劍修爭鬥還能穩穩不落下風。
很顯然金丹修士也是發現了這一點,讚許地點了點頭:“鮫綃的法衣,不錯。和你的劍招法訣相輔相成,不虧是蘇倉老祖的大弟子。”
“多謝小師叔謬讚。”雲間月劍光流轉,隱隱水氣圍繞周身。“下一招可要決勝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