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按照符籙上的地址一路衝到了天衍觀的門口,然後顯露真容發出一聲敲鼓般的叫聲。門口守衛的道童乍一見這種異獸,都叫了起來。
玉凝霜從馬車中下來,將駁收入儲物袋中,霍秋陽也下了車,對著趕到觀門口的道人行禮。
“這不是秋陽嗎,怎麼突然回來了?”來者正好是霍秋陽的師叔,他見到霍秋陽和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站在一起,那年輕公子還驅使異獸駁,看來也是一位修士。
霍秋陽說:“吳師叔,我帶了一位朋友來看看。她這會兒正在馬車中,我們遇到了鬼修。”
吳師叔一聽倒吸一口氣,霍秋陽才練氣沒多久,雖說在符籙和占卜上有天分,但是他畢竟還不算正經修士。遇到鬼修真是夠倒霉的,接著霍秋陽又說:“是這位蘇前輩斬殺鬼修,一路護送我回來的。”
“那真是多謝道友了。”吳師叔對玉凝霜十分客氣,“我們進去說話吧。”
天衍觀看起來是一個小小的道觀,但是當進入三清殿後面的走廊時,玉凝霜才發現前面只是普通的宮觀,穿過走廊和月洞門的護山大陣,才發現後面半個山頭都是天衍觀的地盤。
但和紫霄宗不同的是,天衍觀在整個山頭上到處都有修的觀星台和小房子。用來住人,也用來在不同的時候觀測星象。
霍秋陽抱著昏睡過去的范明霞,在吳師叔的帶領下來到了天衍觀的主殿裡。這裡在半山腰不算太高,天衍觀此時大部分是沒有人在的,而大殿裡坐了個穿著白袍子的老者,正在含笑看著他們。
“師祖。”霍秋陽恭敬地說,“弟子回來了。”
老者捋了捋他仙風道骨的鬍子,點了點頭,然後含笑看向玉凝霜:“這位小友,似乎心有迷惑啊。”
霍秋陽對玉凝霜說:“這是天衍觀觀主,光塵真人。”
光塵,和光同塵嗎?玉凝霜眨了眨眼睛,光塵真人又捋了捋鬍子,一道微風吹過,玉凝霜卻渾身除了冷汗。剛才雖然是一道微風,但她卻感覺到了如臨深淵般的威壓。這是屬於大能修士的力量,但卻如春風拂面,好一個和光同塵。
玉凝收斂起來,解除了障眼法,在霍陽秋驚訝的眼光中對著光塵真人行禮:“紫霄宗綠綺峰弟子玉凝霜,見過光塵真人。”
光塵真人一聽,笑了起來:“是蘇倉的弟子啊,你師父還好嗎?”
“師父還好。”玉凝霜回答,“晚輩此番下山是遊歷,突然到訪實屬意外,未曾見禮還望真人恕罪。”
光塵真人笑著站起來:“你師父和我是多年朋友,也就是他那功法讓他一直是那個樣子。秋陽,你這位小朋友是怎麼回事?”
他指了指昏睡中的范明霞,霍秋陽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訴給了光塵真人。光塵真人思考片刻,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本冊子遞給霍秋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