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兩道絲帶纏繞在玉凝霜的脖子上,將她慢慢地往回來拖拽。伴隨著拖拽的力度,蒲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帶著惱羞成怒的語氣。“我蒲葉清湯寡水?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濃油重赤!”
說著那絲帶將她拖拽至眼前,蒲葉雙眼泛紅,嘴中香氣馥郁,吹向玉凝霜的面門。玉凝霜眼睛有一瞬間迷茫,蒲葉便趁著這個時候伸手摸向玉凝霜的下腹部,“哼,管你什麼男人只要被我抓住……抓住……”
玉凝霜好整以暇:“抓住什麼?”
蒲葉的小手摸來摸去,臉色大變:“沒有……竟然沒有?!妄你長得這麼好看,竟然是個天閹嗎?!真是浪費這身皮相,呸,真是沒種的東西。”
玉凝霜用手直接撕開了那兩條絲帶,掐著蒲葉的脖子將她提起來。對著驚慌的蒲葉的臉吹了一口氣,似笑非笑地說:“你再看看,我是不是天閹?”
“你是女人?!”
幻象褪去,如烈陽般美艷的臉龐出現在蒲葉面前。她倒吸一口涼氣,直接一掌打在玉凝霜胸口,利用玉凝霜護體靈氣將自己反衝向了東閣樓後面的湖中。玉凝霜足尖輕點,一個躍步追了上去。寒風之中在無人的湖面上,兩道身影你追我趕。蒲葉法器在手,但是要拉開距離才能和玉凝霜戰鬥。
玉凝霜還很悠閒,自從下山之後她連綴紅都沒有動用過一次。蒲葉總算和她拉開了距離,然後一個轉身懷抱古琴,手指翻飛開始彈奏起來。她這種彈奏的法器並沒有聲音,而是用一種聽不見的聲波來控制人。玉凝霜乍一聽感覺頭痛欲裂,她有些防不住這種無形的攻擊。蒲葉或許單打獨鬥很弱,但是在有幫手的情況下,這種法器的攻擊實在是防不勝防。
她基本上可以確定蒲葉就是襲擊了佛修們並且帶走苦心的魔修了,但肯定不只是她一個人,應該還有一個幫手。是計冉吧,玉凝霜想。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直接用雷訣炸開面前的湖水。雷聲精純而渾厚,中和了蒲葉詭異的演奏,玉凝霜總算是緩了一口氣,在蒲葉還沒有來得及彈奏的時候,玉凝霜拔出綴紅直接用長戟掀起水浪對著蒲葉劈頭蓋臉地潑了過去。
“妖女,大真言寺的苦心大師在哪裡?!”玉凝霜厲聲喝問,“快交出苦心大師!”
蒲葉抹了一把臉:“休想,那小和尚我還沒嘗過滋味,想要,做夢去吧!”接著素手撥弦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原本沒有在城中其他地方找到人的佛修們,突然聽到了來自城郊的雷聲。可是此時天空晴朗,並沒有雨雲。苦慈猛然驚醒:“這應該是雷法!或許是玉檀越在和那魔修戰鬥!速速前往雷聲響起之地!”
於是佛修們便朝著雷聲響起的地方趕了過來,越是靠近越能聽到這裡一聲接一聲的雷訣。玉凝霜咬著牙堅持著,她無法抵抗蒲葉的彈奏,但是蒲葉也沒有辦法讓玉凝霜放她走。兩邊陷入了僵持之中,雷法無法打到身法靈活的蒲葉,但是可以暫時阻止她彈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