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慈略有憂愁:“意識昏睡,恐怕是被那魔修用音波所創。看這樣子,應該需要好好修復神魂才行。”
“可有解決的辦法?”玉凝霜關切道,“昨日我同那魔修戰鬥之時,苦慈大師你們的佛號似乎能夠傷害到那魔修。我想,若是誦讀經文,或許能夠喚醒苦心大師?”
苦慈點點頭:“這也是一個辦法,只能先試一試了。”
於是他們將苦心搬到佛堂里,布下了陣法。開始日日誦經,整個佛堂里瀰漫著富有節奏和韻律的梵唱,但這個梵唱和玉凝霜金丹中聽到的梵唱並不相同。在這幾日和佛修們相處的時候,玉凝霜也知道了一些關於佛修的知識。
比如佛修們也分為大乘佛修和小乘佛修兩種,大佛寺和大真言寺的佛修都屬於大乘佛修。她持有的那本手札和佛經,似乎屬於小乘密宗。
誦經七日之後,苦慈在第七日的同一個時間點雙目圓睜,怒喝一聲:“破——!”
苦心瞬間像是被一巴掌拍到了腦門上,整個人彈跳了一下。接著手指微微動了,眼皮下的眼珠也轉動了起來。慢慢地他睜開眼睛,咳嗽了兩聲。
“醒了!”其他僧眾都很高興,見苦心沒事,苦慈也總算長舒一口氣。
苦心剛睜開眼睛有些迷茫,他慢慢轉向苦慈:“大師兄,我這是怎麼了?總感覺好像……有些頭暈。”
苦慈說:“你還記得那日遇到魔修襲擊嗎?”見苦心點點頭,他接著說,“那日你被魔修打暈擄走,到今日已經是第八日了。幸好那天有玉檀越出手相助,我們才能順利將你救下。”
苦心看向玉凝霜,面露感激之色,礙於身體虛弱無法起身:“多謝玉檀越救命之恩。”
“大師客氣了。”玉凝霜並不居功,而是說,“真正救了你的是大師的師兄們,那魔修的聲波極其厲害,若不是因為這樣苦心大師早就應該清醒了。”
當苦慈問到苦心在昏迷的時候,意識有沒有受損,玉凝霜眼尖地看到苦心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因為他皮膚白皙的緣故,還挺顯眼的。但其他僧眾並未察覺到奇怪,只是覺得苦心可能是因為受傷才羞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