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看來自己和甘雲曇長得並不像了, 難道自己長得更像生母嗎?玉凝霜覺得這倒是有可能的, 怪不得蘇倉這個和甘雲曇打過一架的人都沒有認出他們兩者的聯繫。
可是問題又來了,甘雲曇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又是和誰生下了她?這些人難道都沒有一個知情的嗎,玉凝霜倒也想過了一夜風流的這個設想,可是從觀蓮禪師的話中似乎感覺甘雲曇不像是那種破戒僧。
“……不,我的存在就已經證明他破戒了。”玉凝霜想,“每個人都有自己隱藏起來的一面,我有,雲間月有, 沒道理甘雲曇沒有。”
說起這件事耗費了不少時間,觀蓮禪師的神色露出了一絲疲倦。她也很清楚現在再想去調查清楚甘雲曇生死之謎已經是希望渺茫了,但她總算找到一個人能夠說一說心裡壓抑很久的話。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甘雲曇的這本遺物。
玉凝霜見她如此動容, 於是便說:“不如這本手札禪師謄(teng)寫一份如何,也算是留個念想。”
觀蓮禪師大喜:“那就多謝玉檀越了。”
在她謄寫手札的時候,玉凝霜便留在華露禪院中修養身心。或許是因為她體內佛印的關係,在和佛門相關的地方她的修為進展十分順利。身體的修為和心智並不成正比,玉凝霜以大乘魔尊的心智鍛鍊自己現在尚且還沒有進展的身體,不免有時候會有揠苗助長的情況。華露禪院因為是專門用來供養觀蓮禪師的清淨地,所以這裡靈氣充裕,仿佛真的是所謂的東方琉璃界一般。
玉凝霜在華露禪院靈氣充裕處修煉了整整四十九天,將紫府內的金丹繼續鍍上一層光華。待她睜眼之時,已然是金丹後期了。接下來只需要武道的歷練便能順利晉升元嬰期。
觀蓮禪師捧著那本手札歸還玉凝霜,對她笑道:“恭喜玉檀越順利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這本手札物歸原主,貧僧心中十分感激玉檀越能讓我再見一次師兄的遺物,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或許察覺到了玉凝霜和甘雲曇之間的聯繫,但觀蓮禪師是個十分聰明的女修,她什麼也沒說,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畢竟甘雲曇之死這件事一直不明不白,似乎所有知情者都三緘其口,仿佛一個醜聞。那麼在她有能力揭曉這件事之前,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視而不見,以免惹禍上身。
玉凝霜此行華露禪院確實收穫不小,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揭開了她一直以來疑惑的根源。雖然不能像童應天那樣有豐厚的家室帶給他助力,但玉凝霜卻覺得甘雲曇作為生父,留給她最好的禮物便是雷法。
邪魔不侵,百鬼退散的天雷之法。
“傳聞佛修有獨特的雷之秘法,我心嚮往之卻無緣得見。”玉凝霜對觀蓮禪師說,“若是能有幸目睹,那就再好不過了。作為修習雷法的修士,我實在是對佛門雷法難以抗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