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辦法, 讓溫執素斷了這種可笑的念頭。讓他守好一個弟子的本分,為師父排憂解難。
溫執素萬萬沒有想到雲間月已經算計他這麼久了,可他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現在溫執素滿腦子都是雲間月要是死了, 他一定逃不開干係。他要是能夠活著回紫霄宗,身上也會背上弒師的罪名。紫霄宗容不下他,而師祖蘇倉雖然看起來不太喜歡雲間月,但是那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比他這個徒孫親近多了。
最後就是玉凝霜……溫執素一想到玉凝霜若是知道雲間月的死訊,他心中就是一股窒息的感覺。他雖然有時候想要乾脆和雲間月競爭一下,但他知道玉凝霜對他沒有那個意思,但要是知道自己的師兄死在他手裡,玉凝霜會來殺他嗎?
雲間月帶著幾分愉悅地看著溫執素陷入痛苦的掙扎中,他基本上從溫執素的細微表情就能猜得到他在煩惱什麼,那句話就是他故意說給溫執素聽的。也還好溫執素是個聰明人,算計聰明人就是最愉快的事情。他們會自己把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畢,並且按照自己的想法將事情始末補充完整,最後得出一個自己深信不疑的結論。
因為他們很聰明,所以也最好算計。
溫執素掙扎許久之後,終於對雲間月開口:“師父,就算你成為了魔修,也依然是我的師父。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出弒師的舉動,求師父原諒我。”
雲間月顫抖著開口:“好徒兒,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只是我……哎。”
溫執素問他;“師父可有什麼辦法嗎?”沒有辦法就去吸收魔修的靈氣,打死溫執素都不相信,他一定有什麼辦法的。
雲間月沉默良久說:“除非我吸收足夠的靈氣,讓我晉升元嬰。或許依靠元嬰天劫的天雷能夠讓這些魔氣消散吧。”
溫執素馬上想起了在太玄秘境中目睹到的妖蛟化龍的時候,妖蛟都能在天雷下化為龍形,那只是吸收了魔修靈氣還沒有入魔的雲間月,自然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破開噩魂珠的陣法離開,也能夠蕩滌身上靈氣的渾濁。
“有什麼需要弟子去做的嗎?”有了辦法之後溫執素精神為之一振,“我這裡還有一些丹藥,師父請用。”
他馬上把儲物袋中的丹藥全部弄出來給雲間月捧在眼前,但云間月恰好眼睛又開始發紅,嘴中逸出痛苦的呢喃。溫執素見狀便知道他此刻已經無法承受純淨的靈氣,於是只能將丹藥放回去,老老實實等待夜幕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