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霜心中好笑,但是臉上不顯:“那便多謝童島主了。”隨後便跟著仕女一起往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童應天看著他們走後,臉上的表情收斂起來。他對身旁的一個下屬說:“盯著他們,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下屬遵命而去,童應天捏了捏眉心,感覺到有些頭痛。他應該最厭惡那張臉的,但是他卻永遠無法拒絕那張臉。那是一個他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就算是嘴上說過“天下女修皆可得,你又算得了什麼”,但事實上唯一徹底傷害過他的也只有范家小姐。
而修士一旦死亡是絕對不可能有還生的可能性,范家小姐就是在他眼前咽氣的,那個蒲葉也只是一個神似她的陌生人罷了,她們長得根本不一樣。
回到房間裡蒲葉繃不住瞬間有些虛脫,她歪倒在椅子上對玉凝霜比口型:真是累死我了,好嚇人。
玉凝霜笑了笑:“你跳的真好看,童島主看起來對你印象不錯。若是得到他的欣賞,或許會賞賜你一些靈丹妙藥,好鞏固境界提升修為。”
蒲葉稍微坐起來:“真的嗎,那太好了。那我便提前期待一下了,還是多謝少君帶我一起來。”
她們的對話被用特殊功法藏在暗處的影衛一字不落全聽見了,玉凝霜當然知道這裡有人監視,但她並沒有開啟防禦陣法,也沒有用元嬰修士的威壓震懾。她就是要做給童應天看的,他當然會懷疑帶著蒲葉這樣一個女修來的動機,但遺憾的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童應天不是這個目標人物。
玉凝霜兩人又閒聊幾句,便盤腿開始打坐調息。影衛見她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也就繼續悄無聲息監視著。另一邊柳蟠和雲間月一個房間,但是柳蟠睡在內里,雲間月睡在外面。按照計劃他要離開房間獨自出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很危險,但云間月絲毫不覺得緊張,甚至有些別樣的興奮感。
他偽裝地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小童一樣,對到處都很好奇。仕女帶著他們來的房間是在一處院子中,而院子後面有個水池,裡面的有個洞窟直接連接到了東海。這種充滿鮮活水靈氣的地方對於柳蟠和雲間月來說都是一個絕妙的住所,他便脫掉鞋子坐在水池邊玩耍起來。
珞珈再宴會散去後一直心神不寧,他腦子裡不斷地盤旋著蒲葉跳舞的身影。十六個起舞的天女一齊對他嬌笑,攪得他頭昏腦漲起來。明明這樣的情況他不應該會出現反應的,可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動作,他想要去找蒲葉,想要得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