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霜看起來像是思考了片刻,才說:“跟著彭山島,你會給我什麼?”
她張口並不是說我能給你什麼,而是你能給我什麼。這也正是童應天的目的,他說:“我會給你之前珞珈的位置,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做的比他更好。因此我會保全你師兄,讓他不會被任何人帶走成為你的威脅。”
因為在你手中他就已經是我的威脅了,玉凝霜很聰明的沒有將這個意思表達出來。童應天的話很在理,恰好也符合玉凝霜的期望。於是兩人達成共識,也就不再去故意說那些之前有些明顯的算計了。
修士與修士之間的交集充滿了算計,這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童應天能夠對玉凝霜的算計輕描淡寫,是因為看到了她身上可以利用的價值遠遠超過算計帶來的損失。兩權相較取其輕,他早就做出了決斷。
“蒲葉還好嗎?”玉凝霜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從那晚她離開小院之後玉凝霜就沒有再見到她了。於是順口問了一句,也是在試探童應天的態度。
童應天則冷冷地回答:“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人。”說完就離開了此地。
玉凝霜玩味地看著他的背影:“到底還是動情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一句帶有情緒的話來,果然蒲葉這步棋是走對了。
雲間月看到玉凝霜走了過來,臉上表情淡淡可是周遭圍繞的氣氛卻輕鬆了許多。他猜想玉凝霜應該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便伸出手:“阿玉,抱抱。”
玉凝霜一臉嫌棄地將他抱起來,對柳蟠說:“我們走,暫時還要在彭山島留幾天。我和童應天達成了協議,這次的目的已經完成。”
柳蟠說:“恭喜主人。”
在他們返回之前小院的同時,童應天去了自己的後院。在這裡居住著他收羅來的那些美人,每一個都有一些地方長得像范家小姐,而她們全部都是童應天的侍妾。
蒲葉自從來到這裡就沒有再外出過了,算起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天。而童應天這裡的侍妾們看起來都是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根本都不是一群省油的燈。她身上被童應天下了禁制,童應天一個不高興可以隨時讓她橫死。
但對於蒲葉來說,陪侍童應天可比冀州的魔尊好多了。至少他下了禁制但不會殺她,冀州魔尊在床榻之間可是隨時會有殺人衝動的。更何況姐兒愛俏,童應天長得又這麼好看,蒲葉覺得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只不過在房內獨處的時候,她會想起偷偷去金雲寺看到了的那個佛修苦心。也不知道他之後的夢境中還會不會見到跳著十六天魔舞的她?
就在蒲葉沉思的時候,院落中的侍妾們發出了驚喜的叫聲。她推開門看去,那些侍妾們都在交頭接耳:“島主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