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凝霜看向雲間月,“你想做什麼?”
雲間月想到了這一點,他對玉凝霜說:“劍骨之前之所以光彩奪目,是因為在我體內被靈氣滋養。但取出之後就變得黯淡,可能是因為無法自行吸收靈氣。若是用我的血滋潤劍骨,或許能夠讓它恢復一些光彩。”
玉凝霜半信半疑,但云間月的這番話似乎並非沒有道理。但玉凝霜並不打算直接讓雲間月去試一試血的效果,畢竟若是只有雲間月的血有效果,那和把劍骨直接給他有什麼區別。
劍骨可是玉凝霜牽制雲間月的重要手段,她只有實力牢牢壓制他一個大境界才敢相信他,若是劍骨還給雲間月太早,只怕按照他那種修為方式,會很快和玉凝霜相差無幾。她就是要打壓雲間月,這已經是擺在檯面上的事情,沒什麼不能說的。
雲間月對此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不過你打算用什麼辦法讓他們獻出血來?用珞珈的舊下屬嗎。”
玉凝霜點點頭:“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反正都是一群魔修,用用血也沒關係。”
“但是你作為一個正道修士,提出這個要求會很奇怪也很突兀。”雲間月臉上露出屬於他成年人的表情來,“不如我給你出一個好主意如何?”
玉凝霜有些興趣,於是附耳過去聽雲間月嘀嘀咕咕。聽完之後她有些大開眼界,進而十分生氣:“這就是你的好主意嗎?”
“難道不好嗎?”雲間月倒是泰然自得,“既然我已經是魔修,做這種事情豈不是順理成章嗎?”
玉凝霜冷哼:“哼!”然後不再理會雲間月,雲間月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他提出的這個建議明明玉凝霜很贊同,卻要如此生氣呢?真是沒有道理啊。
而玉凝霜真正生氣的點在於,雲間月說的那個方法產生的後果,就是上一世她和他的顛倒!上一世她作為魔修的時候,有很多事並非她所為,但因為玉凝霜不屑於爭辯於是被扣上很多黑鍋。不過就算她不屑於爭辯,也是要分出一個明明白白來,最後調查清楚到最後發現最終得益者是雲間月。
那個時候她愛他甚深,作為一個卑微的追求者,她有這種為雲間月背鍋的機會自然是甘之如飴。於是就默認了這些事,現在想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而雲間月不以為意,他在這種和前世完全顛倒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為玉凝霜出謀劃策,將黑鍋背在自己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玉凝霜只覺得他扭曲至極,但又十分合情合理。要說雲間月陰狠惡毒,確實是這樣。他上一世對玉凝霜的所作所為足以千刀萬剮,但反過來看他現在的行為,卻並沒有雙重標準。他確實是建立在“這種方法可行”的基礎上才這麼做的,只要形勢對他有利,雲間月不介意利用別人或者被別人利用。
由此玉凝霜不得不再次為自己現在的境界能夠輕易殺死雲間月而高興,不然留著這麼一條毒蛇在身邊,還是需要日日提防他可能隨時背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