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間月的聲音很高興:“要說嗎,真的不要說嗎?是不是覺得被這樣對待很快樂,才咬著牙舔著臉想要更多一些?你們這群垃圾?”
終於有個魔修受不了這樣反反覆覆被撕開傷口抽打的痛楚,哭叫著說:“島主饒了我!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島主不要讓他再打我了!”
玉凝霜微微抬手,雲間月停下了鞭子退回她的身邊。然後那個魔修涕泗橫流:“島主我什麼都說,饒了我吧!”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玉凝霜手撐著下巴,“你們見到珞珈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用小童血來進行鍛體了嗎?”
魔修抽抽噎噎:“是的,妖僧珞珈他從很早以前就是這樣了。”
玉凝霜看著他問:“有沒有聽說過他是從哪裡學會的這種術法?”
魔修倒吸一口氣:“這,真的不知道!島主饒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珞珈那妖僧為了獨占這種功法,只讓我們處理小童,根本不讓我們接觸到血池的水。”
“自然……自然不會讓我們知道從哪裡學會的功法了……”
只可惜他神功未成就被算計死了,玉凝霜心裡想,嘴上卻說:“我看你們分明是在狡辯,繼續打但是別打死了。”說完施施然站起來對身邊諂媚的刑堂魔修說,“把他們的血收集起來,我要去看看那個所謂的血池。”
血池中自然是珞珈殘害小童的證據,但那對於玉凝霜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用處。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打消刑堂修士的一絲疑惑。畢竟她可是正道修士,一個正道修士要修士的血就很奇怪。所以她要補充一句去看看所謂的血池。
刑堂魔修忙不迭派人去收集這幾個受刑修士的血液,見雲間月玩的開心,玉凝霜就先走了出去在外面等待。刑堂魔修收集他們的血液很快,馬上就送來了幾個小瓶,裡面裝著他們的血。為了方便起見他甚至還在小瓶外面寫了此血主人的名字。
拿到血瓶之後玉凝霜返回了那個空屋子,將劍骨拿出來擺好。接著她拔開血瓶的塞子,將第一個修士的血倒了下去。在血液接觸到劍骨的時候,劍骨有一瞬間發出了強光,但強光之後被滴上血的劍骨發出鐵塊燒紅落在上面的水被瞬間煮沸的滋滋聲。
接著那滴血就被蒸發掉了,而再滴上去就只會發出這種聲音來,劍骨在排斥這種血液。玉凝霜回想了一下這些血的修為和雲間月其實差不多,那為什麼會排斥的這麼厲害?她又嘗試了其他魔修的血,效果也是同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