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百鼠門的情報,他知道了合歡閣的總壇地址,有了這個就能去找到那個名叫計冉的修士。雲間月很好奇那個所謂的奪舍是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玉凝霜在擔心什麼,但這種術法實在是太過於危險,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後必須要先下手為強才行。
雲間月打發走了百鼠門門主,準備前往合歡閣總壇所在地。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直接去了合歡閣總壇,說不定就會被抓住。計冉被囚.禁這件事也有可能就是吸引玉凝霜的陷阱,得另外想個辦法才行。
“說起來,那個蒲葉也是合歡閣的修士吧。”雲間月想,然後露出了一絲笑容來,“若是讓童應天知道合歡閣主是個會奪舍的修士,他會怎麼對待蒲葉呢?”
於是雲間月馬上啟程返回海州,他要去彭山島見一見童應天。童應天為了之後進入歸墟之城一定會排除身邊的所有危險,而蒲葉的舊主是個會奪舍的修士,雲間月敢斷定他一定會採取一些措施來預防這種事情。
蒲葉正在用剪刀剪一段花枝,突然剪刀就夾住了手指,一用力手指就破了,流出了血來。她疼的一縮,驚動了旁邊看書的童應天。童應天看她這樣子,皺了皺眉:“去擦藥。”
“好。”蒲葉放下剪刀摸出藥品給自己擦了擦藥,童應天這裡的剪刀都算是某種法寶,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被剪刀剪到手指,會發生什麼事情嗎?她突然有些心慌,計冉師兄已經很久沒有給她來過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就在此時門外有個修士敲門:“島主,有密信。”
童應天接過密信展開看,越看臉色越差。他讓旁邊服侍的眾人都退下,然後看向蒲葉:“你過來。”
蒲葉走過去被童應天捏住下巴:“合歡閣主會奪舍?”
“!!”蒲葉的眼神滿是震驚,她適當地表現出一絲茫然和無措,“我不知道,但是閣主他每次都不會讓我們看到他的臉,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蒲葉很聰明地直接說了,這話也表明了她確實不知道合歡閣主會奪舍這件事,將自己摘了出去。同時補上一句:“若是這麼說來,之前我的一個師兄曾經提醒過我,要我早一點從合歡閣離開。免得,免得成為閣主的下一個肉.身。”
她成為童應天的侍妾又不是當裝飾,蒲葉身上有什麼沒什麼童應天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很明白按照她這修為,合歡閣主應該不至於看上她做肉.身。但一想到養出蒲葉的合歡閣竟然是這種存在,他心裡又開始不舒服了起來。於是童應天冷哼了一聲:“那這麼說你那個師兄是知道合歡閣主的事情更多一些嗎,人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