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看向憐兒,臉上的嘲弄更加明顯:“方憐兒,你也真是個廢物。白星辰那裡有那麼多靈丹妙藥,都沒能把你灌成元嬰期。我當年還不明白為什麼你這麼差的資質,白星辰的諸多徒兒中偏偏最偏愛你。”
“多半是你這種廢物也只有緊緊依附他,才能讓這軟蛋男人獲得一些男性自尊吧。”
雲間月咋舌:“師叔說話真是夠損的,不過聽起來白星辰和他夫人,原本是師徒?”
玉凝霜掃了一眼那個方憐兒,皺了皺眉:“她這資質也太差了,白星辰都沒有給她梳理過靈氣嗎?五行龐雜,一身修為全都是靠丹藥灌注,也得虧沒有爆體而亡。”
“畢竟只是個孌寵似的東西,白星辰有這麼好心讓她翅膀硬了?不怕養肥了的便宜了別人,天下丹修第一人雖說聽上去很厲害。但白星辰和童應天關係不錯,若是這方憐兒見到了童應天,白星辰和童應天她會選誰根本不用猜。”雲間月抱著手臂,“只是可憐師叔,年輕的時候愛過這麼一個人渣呢。”
玉凝霜看著雲間月點點頭:“是啊,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個把人渣。”
童應天的船遠遠開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的是白星辰的船上在發生打鬥。他凝神看過去,發現和白星辰打成一團的是一個艷麗的女修。他曾經聽說過白星辰在迎娶這個夫人之前,是有個情投意合的道侶的。而夫人和道侶之間最大的差別就是,道侶是在天道一途上攜手同求大道之人,而夫人僅僅是個人情愛的產物。童應天和白星辰認識在他迎娶了這個夫人之後,便也沒有見過白星辰曾經的道侶。
“那個女修是誰?”他詢問身邊一個修士,“是什麼來路?”
那個修士見多識廣,辨認了一下蘇盼手中的丈八蛇矛:“此人屬下並未見過,只不過這戰鬥方式似曾相識……”他看向童應天,小聲說,“倒是和玉島主有幾分相似。”
童應天手指敲了敲欄杆:“玉凝霜嗎,莫非是她的什麼熟人,或者師門前輩?”他權衡了一下利弊,決定暫時兩邊都不沾。先看看情況再說,蒲葉那邊也傳來的信息計冉被合歡閣閣主帶來了南海,也不知道那個閣主混在哪艘船上。【公*眾*號*小*甜*寵*文】QQ群:514604078
白星辰一邊護著方憐兒一邊抵擋蘇盼的攻擊,按理說他雖然比蘇盼低了小境界,但也不至於如此狼狽。主要是蘇盼貓抓耗子一樣逗弄他懷中的方憐兒,為了庇護她白星辰才如此捉襟見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