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後,沈如初又小聲嘀咕。「這名字取得還挺好,從一而終的冷漠,這位爹娘就比某些人她爹娘取名自覺。」
於是沈如初上了天,直接飛到了昆虛派。
甄柔弱和葉從一同時甩了甩手,葉從一面無表情,甄柔弱一臉假笑,兩人不急不慢上了山。
打掃的門童被突然的降落物嚇了一跳,走近一看,沒認出這人是誰。
穿著昆虛派的門派服,可是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直到幾隻烏鴉陸陸續續降落到她身上,掃地門童才開口道。「大師姐,您不是去接人了麼?新弟子呢?」
沈如初面色僵硬,口齒不清,一開口就流哈喇子。「內內改心誒哈哦哪(你能關心一下我嘛)?」
掃地門童聽不懂,繼續追問。「新弟子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長的怎麼樣?你覺得她會喜歡我這一款麼?」
沈如初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氣暈過去了。
「哎呀……」掃地門童嫌棄的往後挪了兩步。「要死別死我旁邊啊,晦氣晦氣。來人啊,大師姐猝死了,有沒有人來幫忙抬個屍體?」
他這一出聲,頓時來了一群人,不過並不是來抬屍體的,而是來研究沈如初是如何死亡的。
外功派的學員在研究這兩拳需要下多少力道,具體該打在哪個位置。
內功派的學員在研究內勁究竟用了多少,畢竟這種外傷該不至於死亡才對。
醫藥派的學員姍姍來遲,牽線診脈,想要把她當做煉製「起死回生丸」的試驗品,最後得出結論。「還沒死呢。」
一群人「咦」了一聲。「沒死啊,撤了撤了,練功去了。」
沈如初最後是被後面來的葉從一和甄柔弱拖回房的。
她從床上幽幽醒來,服了醫藥派學員的藥,傷已經好了大半,雖說臉還是發腫,但好歹手腳靈活能下地了。
剛打算推門去曬曬太陽,葉從一推門而入,兩人大眼瞪小眼,葉從一眯著眼微微笑。
「好了?」
沈如初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頭有點暈,還沒好呢。」
「葉從一看了眼手上端著的藥膳,心想既然她裝暈便不必再給她吃了,正準備離開,沈如初肚子咕咕作響,連忙跑去端過她手裡的藥膳。
「飯,還是得吃的,不過為什麼是你送啊?」話一出口,沈如初就後悔了,不管怎麼說,原主差點害死葉從一是事實,雖說也和她沒關係吧,但是她現在畢竟用著原主的身子,兩人已經不分誰是誰了,在外人看來她倆就是一個人。
葉從一能在這種情況下,給一個仇人送藥膳,已經是心胸寬廣。
她覺得她現在十分對不住葉從一,她該說些什麼彌補一下。
沈如初想了想,開始了尬夸之路。「師妹真是我所見過的最善良的人。」
「就如那初初綻放的百合花一般,純淨高貴。處於俗世,卻不染纖塵,冰清玉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