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繼續和沈如初探討錢的問題。「那錢和你有半點關係麼?」
「怎麼沒關係?我要是剛剛不吼那一句,你能拿到一個銅板麼?還不是因為好奇你為什麼突然不揍我才給你錢來湊這個熱鬧的。」
掌門人又想對她吐句「呸」,但一想到自己的鬍子,又及時打住了。「總之,給錢還是走人,你自己選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
沈如初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師傅,想當年你我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親密好師徒,我知道你所有小秘密,你包容我一切小脾氣,如今為了幾錠銀子,我們當真要捨棄那段關係,分道揚鑣了嘛?」
葉從一的眼神突然變得嫌棄起來。「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她是個隱忍派,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但十萬個為什麼的問題派甄柔弱顯然是會直接問出來的。「你們私下裡,難道是那種關係麼?」
掌門人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不要問,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好奇害死貓啊年輕人。」
葉從一和甄柔弱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咦~」
沈如初離葉從一稍微要近一些,明顯感受到自掌門人說話過後,葉從一身上散發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不由得開始懷疑。「這是說錯了什麼嗎?」
直到甄柔弱補充了一句。「想不到師姐你為了上位居然這麼不挑口味……」
沈如初恍然大悟!
「不不不,不是,你們想哪兒去了?」
甄柔弱打斷她。「行了師姐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祝你們幸福!」
「我幸福個錘子哦我幸福。」沈如初暴跳如雷。
眼見葉從一從高級VIP軟椅上起身要走連忙攔住她。「老大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甄柔弱:「師姐,解釋就是掩飾哦!」
「我掩飾你大爺,我問心無愧好不好?」
葉從一突然停步,還是打算給她個解釋的機會,畢竟她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給你一分鐘,你說。」
「好的,我說。」沈如初接話,然後……
沒了下文。
故事有點長,先容她想想怎麼說。
是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原主沈如初和掌門人的故事呢?還是說自己醒來後和掌門人的故事呢?還是從給掌門人做假髮那裡開始說呢?
但如果是從做假髮那裡開始說,就勢必要說到原主沈如初是如何知道掌門禿頭的事,所以她還得要從原主沈如初開始說起。「此事說來話長,且聽我慢慢道來。」
葉從一:「一分鐘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