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初連這樣的懷抱也未曾感受過,她習慣了自娛自樂,她是院長口中的活潑孩子,她感恩於院長的這份情,也因此在上班以後,每筆工資除了日常花銷外,都捐給了孤兒院。
外面的雨漸漸小了,雨滴順著瓦礫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的台階上,沈如初的心也漸漸回到了此時此刻。
「還好……」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死的時候幾乎錢都捐完了,也沒剩幾塊錢生活費。」不然讓她帶著一筆存款去死,她能心痛死!
「大師姐,你在睡覺麼?」門口響起了甄柔弱的敲門聲。
沈如初本來不想搭理她的,但奈何外面的人一直敲門,並且語氣已經有了不耐煩。「哪怕是只豬也該被我吵醒了吧?」
沈如初看著那道木門,心裡犯起了嘀咕。「這扇門肯定是困不住暴力狂的,算了,還是開了吧!」
開了門還能好好說話,可要是某人破門而入,那少不了又是一頓打。
「來了來了。」沈如初一邊應著一邊走過去,甄柔弱站在門口,本來想發脾氣的,但想了想,還是生生忍住了,語氣嚴肅道。「掌門讓你過去一趟。」
沈如初油然而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通常掌門傳她過去,就沒有什麼好事情,她心裡沒有底,便只能試著問甄柔弱。「你知道掌門叫我去幹啥麼?」
甄柔弱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三清殿。
掌門和葉從一都在殿裡。
很顯然,掌門人是不可能使喚動甄柔弱的,只有葉從一開口「事出緊急」,甄柔弱才會乖乖跑一趟,並且為了不耽誤時間,不去計較剛才她一直不開門的事。
沈如初面上帶笑。「師傅您這是?」
掌門指了指椅子,對她道。「坐!」
沈如初心裡就更慌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乖順的坐在葉從一旁邊,頭上的呆毛因為她心裡發慌而自動收縮了回去,只露出一小個圈在頭頂,看起來分外滑稽。
掌門人茗了口茶,道。「如初啊!」
沈如初挺直身子。「在呢師傅!」
「三年前和終南派大師姐打的賭,你可還記得?」
沈如初:「……」她當然記得,可是她沒轍。她約莫知道掌門找她來的目的了,時間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