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初:「???」
她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某個地方。「自宮?」
現在絕世神功都要分男女修煉了麼?
然後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翻開第二頁。「必先找個道侶。」
沈如初吊起來的心突然又安穩了一些。「還好還好,只要不是自宮,自己還是可以學的。」
只不過眼下又遇到了另一個棘手問題。「找對象……」
但這並不令她太擔心,畢竟根據前兩頁的尿性,她斷定了第三頁一定會有轉折,於是她接著翻開第三頁。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大大的滑稽笑臉,下面一行小字。「別看了,再看你也沒對象,對象都沒有還當什麼天下第一?當了你也是單身狗,連個傳宗接代的子嗣都沒有,此神功必然要葬送在你手上。」
沈如初不信邪的往後翻,後面果然全是一片空白,直到她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又一行小字。「孩子,我被你堅持不懈的毅力所打動,不然這樣吧,你圍著昆虛派跑個兩百圈,然後再用你的汗水撫摸這本書,你會看到你想要的。」
於是沈如初將絕世神功放在貼身衣物里,一鼓作氣就圍著昆虛派跑,昆虛派雖說窮,但曾經也是仙門府邸,那可是占據了一整座山頭的山大王啊。
當年創派第一人昆虛子說了。「成不成仙不要緊,修不修道無所謂,咱要占最大的山,種最多的樹,搶最有錢的過路人。」
沒錯,創派第一人就是強盜出身,至於她是怎麼從強盜變成道士再變成仙人的,沈如初也不知道。
她現在只知道,她要繞著這最大的山頭跑兩百圈。
嗚呼哀哉!嗚呼悲哉!
前二十圈她氣定神閒,到了第四十圈她呼吸困難,第一百圈她雙腿發軟,臉色蒼白,然後小步走了五十圈,又爬了五十圈,可算把這兩百圈給湊齊了。
沈如初顫巍巍的將絕世神功從胸前的衣服里拉出來,一本書已經完全打濕,神奇的事情出現了,書的最後一頁,開始一字一字的顯現出字跡。
「孩子,跑完了麼?你可真是個瓜皮,當你看見這段話的時候,證明這段遇水即顯的文字已經出現了,沒錯,我要告訴你的,還是第三頁的道理,絕世神功不能斷送在單身狗的手裡,先去找個對象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一輩子都找不到了,你要問我為什麼?」
「體力這麼好怎麼會沒有對象呢?答案只有一個,因為你丑!」
沈如初在看見這段話的時候,一個大氣沒喘過去,兩眼一翻,失去知覺。
失去知覺之前,她仿佛看見了一襲白衣款款朝她走來,不過她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她的白眼還是真的白衣。
沈如初做了個悠長的夢。
夢裡有一藍衣道姑乘雲駕鶴,面容和藹地看向她,一臉慈祥可親。
沈如初恭敬的和她打招呼。「前輩您好!」
道姑也微笑著和她打招呼。「瓜皮你好!」
沈如初頓時黑臉了。「你就是那本絕世神功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