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累的事情還在後頭呢,這點小事算什麼。
她先將沈如初丟進了浴池裡,畢竟稍後涉及到傳功的事,沈如初身上髒沒關係,但要是把她身上也弄髒,那就很有關係了。
沈如初雙手抱胸,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不會是打算和我洗鴛鴦浴吧?雖說我剛剛才對你表白過,不過我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呀!」
葉從一氣急敗壞的把門合上,立在門外,此時想殺人的心都有。
就算要洗鴛鴦浴,那也不可能在沈如初這副模樣下洗,怎麼著也得等她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時候……
葉從一的思緒突然停住,她怎麼會這麼想?
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和她一起洗,如果真的一起洗了澡,那她只有一個目的。
——把沈如初洗乾淨扔鍋里做個人肉煲。
此時沈如初渾然不知外面葉從一的想法,正在裡面愉快的唱著洗澡歌兒。
「我愛洗澡,好多泡泡,嗷嗷嗷嗷……」
葉從一一腳踹在門上。「鬼哭狼嚎!」
裡面的聲音突然又停了,葉從一本以為她是良心發現,知道自己唱的有多難聽開始消停了,結果某人又換了首歌。
「喜刷刷喜刷刷,喜刷刷,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葉從一生無可戀的靠在門外。
這昆虛派,上到開山祖師蕭玉涵,下到這一派的學員,是真的沒一個正常人。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她不該被蕭玉涵忽悠著去賭蛐蛐兒,不該輸給蕭玉涵,不該願賭服輸,答應蕭玉涵下到昆虛派來體驗她們學院的風土人情。
她早該想到的,她們學院能有個鬼的風土人情,都是一群二貨,隨了蕭玉涵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昆虛派本身風水不好,還是蕭玉涵帶動了昆虛派的風水把它變得不好。
此時葉從一越想心裡便越亂,答應了最少要呆三年。
第一年認識沈如初,她是個天才,但她不喜歡她,她太功利了。
第二年她抱病離開了昆虛派一年,其實沒受傷,就是不想呆。
這是第三年,她被蕭玉涵給轟回來了,再認識沈如初,她變成了個二貨。
不過無論沈如初變成什麼樣,她也不能反悔現在離開,還得再熬一年,裡屋的沈如初歌聲還在繼續,葉從一忍無可忍,踹門而入。
沈如初剛好從浴桶里站起來,兩人四目相對!
葉從一:「臥槽!」
天界瑤池。
蕭玉涵正在同一綠衣女子下棋,忽然重重打了個噴嚏。她放下一顆黑子,揉了揉鼻尖。「放眼整個六界,能這麼惦著我的人,除了咱們的八公主,便沒有別人了。」
綠衣女子微微一笑,剛想笑她胡思亂想,蕭玉涵又繼續說道。「容我先聽一聽,咱們這八公主現在在怎麼怨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