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沈如初敢指天發誓,她這話一絲一毫都沒有嫌棄葉從一的意思,不過這在葉從一聽來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怎麼還不走?她這是有多招人嫌?剛才也不過就是個意外,還以為誰願意看她似的。
葉從一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從袖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瓶里拿出一顆深褐色的藥丸,直扔進了沈如初嘴裡。
沈如初避之不及,一口將藥丸吞了下去,不苦不甜,毫無味道。
當然,現在不是糾結味道的時候,她糾結的是。「你給我吃的啥玩意兒?」
葉從一:「七日斷腸散!」
沈如初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一看就十分勉強的假笑。「姐姐,這玩笑開不得的。」
她頓了頓又道。「我很惜命的。」
「惜命你就聽話些!」葉從一同樣回以她一個職業假笑,冷到了沈如初骨子裡。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聽話些?你,你不會……」
「你不會是想對我做什麼十八禁變態澀情之事吧?怕我不願意,或者怕我說出去,所以以此要挾我?」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那就是她交朋友失敗,葉從一受不了她,突然想報仇了。
沈如初不願意相信後者。
葉從一聽不懂她的意思,不過她懶得搭理她,日常情況下,但凡聽不懂的,一般回答「沒錯」,「你說的對」,都是正確答案。
於是葉從一取前者,回她。「沒錯!」
沈如初瑟瑟發抖。「雖說我活了二十多年,但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能不能下手輕些?」
葉從一:「不行!」
沈如初的經脈幾乎全斷了,但還是有一小部分,零零散散的相連著,這也是為什麼她不能再修行新的道術,但是之前的道術還能保留一小部分基礎功的原因,全靠這幾根尚未斷掉的筋脈儲蓄著少許靈力。
她剛才餵了她消經丸,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藥丸便會發揮功效,將沈如初那相連的筋脈全都斷掉,疼,肯定是痛入骨髓般的疼,和她下手輕不輕完全沒有關係。
沈如初的腦海里閃過被皮鞭抽打的場景。「我聽說其實許多玩的大的,都是受虐體質,那能不能我來當施暴者?」
葉從一雖然還是沒太聽懂她到底在說啥,但她倒是懂了一件事。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她把沈如初拽回自己房間,房門和窗戶同時關上,陽光被隔絕在門窗之外。
時間緩緩的流逝,葉從一房門外不知不覺已經圍滿了人,甄柔弱看著熱鬧的人群,不自覺走向人群中央,眾位師兄師姐們紛紛為她讓開一條道路。
裡面傳來的沈如初的聲音,十分羞恥。
「不要!雅蔑蝶!」
「啊!師妹我痛,你輕,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