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四面的符咒突然全部朝著那兩姐妹飛過去,然後嘭的一聲,全部引爆。
她對這兩人留了心眼,因此設置的符咒並非是捉鬼的符,而是雷咒符,管她是鬼是妖,沈如初兩手準備,是鬼就用桃木劍,是妖就用雷咒符,她就不信收拾不了她們。
那兩位女子顯然沒想到沈如初這個愣頭青會來這麼一招,一時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一道雷咒。
「火球術!」沈如初送佛送到西,又接了一招,只不過威力並不算太大,直接被那兩隻女魅反彈了回來,差點沒燒著自己。
「哎喲喂!」她拿著桃木劍搖著三清鈴往後退了一步。「這下可涼涼了。」沈如初自覺打不過,拔腿就開跑,但還沒跑出兩步,那兩姐妹就已經飛了上來,尖長的指尖直觸她脖頸。
沈如初連忙一個後空翻,一腳踹開了兩人。「大火球術!」
這次約莫是危急關頭,使出來的火倒是燒在了兩人身上,趁著那兩姐妹吃痛之際,她又連忙將手上的桃木劍刺進了粉衣女子的身體,再用桌上的黑狗血澆在了綠衣女子身上。
沈如初的雷咒符與火球術沒將這兩姐妹燒成灰燼,但桃木劍和黑狗血卻讓她們的身體開始灼燒,兩姐妹的衣服逐漸化成灰燼,那張好看的皮囊也在快速燃燒著,最終只留下一雙空洞的眼睛和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可怖又令人作嘔。
兩位女子沈如初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皆是血肉模糊,其中一人突然張開了嘴,血盆大口裡是如鱷魚般的牙齒,上下牙齒之間還連著絲絲唾液,沈如初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她的長舌頭勾了去。
就在快要被卷進那人嘴裡時,沈如初又一個火球術燒在女子舌頭上,趁著她吃痛的空餉,拔出了她體內的桃木劍,將舌頭砍成了兩段。她剛落在地上還沒站穩,另一名女子的尖指甲就直戳她肚子上。
再躲閃已經是來不及的,沈如初這一刻正在懷疑自己會不會爆肚而亡時,她頭上的三隻烏鴉突然齊刷刷將那女子的手推偏了。
沈如初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待你們仨。」打了這麼一小會兒,沈如初已經能確定她們就是鬼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普通的驅鬼咒對她們沒用,但鬼就是鬼,普通的對付不了,放大招就行了。
「以血為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收!」
通常驅鬼法用的都是黑狗血,一是因為鬼怕黑狗血,二是如果遇到厲鬼,以血為引召喚出的能力會更強,不過大家通常不用自己的血,這對身體極為損耗,道者的血會比黑狗血靈力更強,但因為是人體內流動的,鮮活的血,有生命力的東西會被桃木劍源源不斷的吸收著。
沈如初在用自己的命賭,賭是她先被桃木劍掏空血液,還是桃木劍的力量先將這兩位女鬼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