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柔弱多嘴問了一句。「師姐難道你沒有？」
沈如初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蔡寅要是送了她禮物，她才感到意外。不過這種你有我有大家有就自己沒有，還是有那麼絲絲尷尬。
一路上陸陸續續遇見了幾個昆虛派的弟子，沈如初如往常一樣和他們打著招呼，然而平日裡都會回應的弟子們此刻卻對她避之不及，要麼裝作無視她，要麼故意和旁人說話假裝聽不見。
「我是妖怪麼？突然之間都這麼怕我？」沈如初一臉不解的問甄柔弱，難不成她下山除個鬼，自己也變成鬼了？
甄柔弱搖頭，方才那些師兄師姐們行為確實怪異，但這種轉變她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只知道他們和三師兄關係很好。
沈如初和葉從一回到昆虛派時，已經是早上時分了，正是用早膳的時候，昆虛派設有專門的食堂，學員們一般在食堂進行用餐。
以往沈如初進食堂的時候，學員們雖說會躲著她，不和她坐一塊兒，但好歹會開開玩笑，而現在她進食堂，正在打飯的人們紛紛為她讓出一條路，避她避的遠遠的，一句話不說。
沈如初抓住一位師妹的胳膊。「我會吃人麼？」
那師妹惶恐不安的搖頭。「師姐，你可別為難我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沈如初也不好再問她話，正好看見了沈青山，把人叫了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她本來是想問甄柔弱的，但看甄柔弱那一臉茫然的模樣，便知道她肯定也什麼都不知道。
沈青山本想開溜，但他想起以前好歹欠了沈如初一個情，沒辦法只能小聲回答。「大師姐，你還看不出風向麼？大家現在都站三師兄那邊。」頓了頓，為了不讓沈如初那麼丟面子，他又補了句。「其實我們也不是討厭你，只是你也知道，如今你這水平，以後昆虛派的頂樑柱一定會是三師兄，人往高處走，師姐你也別怪我。」
這話聲音不大，但因為場面實在過於安靜，還是一字不落的傳進了每個人耳朵里，沈青山說的是實話，他們心裡或許也會對沈如初存幾分歉意，但那幾分歉意和大好前程比起來算得上什麼呢？
畢竟三師兄都開了口，若是和蔡寅一個陣營，保他們以後前途無憂，外出歷練這一年，蔡寅積累了不少人脈和好口碑。
選蔡寅還是選沈如初？
若不是交情夠好，瞎子都選蔡寅。
沈如初這下也大概看明白了，敢情這蔡寅是個小學生，正在玩群體孤立的遊戲呢，她深呼了三口氣，儘量讓自己平心靜氣。
不能氣，不能氣，她好歹是個大學生，怎麼能和小學生一般見識呢？
沈如初臉上揚起一個假笑，走路突然端莊優雅起來，邁著淑女步去廚師那邊打菜。
「嗯？居然不是清一色的水煮青菜，而是海鮮鮑魚？昆虛派是發了麼？」沈如初剛想美滋滋的去打菜，突然反應過來，不是昆虛派發了，是蔡寅的大手筆，如果是蔡寅的手筆，那麼這些海鮮鮑魚都是她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