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肖跟班臉色同時陰了下來, 桃正天見她說話說到一半,和顏悅色地問她。「小友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呢?」
郝浮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這件事,只能心裡堵著一口氣。「說完了。」
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去阻攔桃正天, 如果他所言非虛,那麼一旦被證實,沈如初必死無疑,可如果她真的奪了大師姐的舍,那麼她不是本來就該死麼?
桃正天見她神情糾結, 再次添了一把火。「我們一行人都是男子,沈少俠如今在房間休息,恐怕還是要勞煩郝少俠前去將她請出房間了。」
即便殺人,那麼他也要當一個彬彬有禮,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郝浮誇默了默,然後點頭,心底有一些不是滋味。
沈如初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感覺自己和一條鹹魚沒什麼兩樣,然後她突然聽見了似乎有大部隊朝著她所在的庭院來的腳步聲,並在她門口駐足停下。
根據她多年看的經驗,通常這種情況准沒好事,不是有刺客闖進來要搜屋,就是東西掉了要搜屋,總之一定要搜屋。
然後敲門聲扣扣響起,郝浮誇在門外問她。「大師姐,我方便進來麼?」
沈如初望著門口,她沒做虧心事,一點兒也不怕,遂應聲。「你進來吧!」
郝浮誇推開門,一行人都在庭院中等著她把沈如初帶出去。
沈如初見她面色難堪,關切道:「感覺你不是很開心啊,是你的肖師妹又不理你了麼?」她剛說完話,肖跟班和甄柔弱也緊跟著進了屋。
甄柔弱給沈如初使了個眼色,用唇語說道:「跑!」
沈如初:「……」這是怎麼肥事?甄柔弱為什麼會叫她寶?
見她一臉懵逼的模樣,甄柔弱徹底對她放棄拯救。
郝浮誇邊說話邊去扶她起身。「師姐應該也躺累了吧,不然我扶你出去走走?」
沈如初欣然答應,從床上慢慢起身。「師妹啊,我剛剛明明聽到很多人來了這裡的樣子,怎麼才你們仨?」
郝浮誇看著門口的方向猶豫不定,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總算做出了決定,她湊到沈如初耳邊小聲道:「桃正天懷疑你被奪舍了,一會兒你出門,趕緊跑,千萬別靠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