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柔弱難得智商上線,明白了她是想讓自己把初一放出去救她,立刻接話。「多謝師姐,那我現在就去看初一啦!」
說完邁著小短腿就跑了。
沈如初儘量表現淡定,但嘴角還是不由自主揚起一絲微笑,恰好被葉從一捕捉。
「開心了?」她問。
沈如初語氣埋怨。「都要死了,還開什麼心?」
葉從一點頭,不再言語。
沈如初瞄了她一眼,怎麼總感覺這個人好像知道她的計劃似的?可她又不敢問她是不是刻意支走甄柔弱,萬一葉從一併不知道計劃,一問她不是送上槍口的露餡兒麼?
沈如初被帶到一個露天的操場,因為此處寬廣,平日裡眾位弟子演武便在此地進行,各項招待其它宗門的活動也都在此地,操場對面就是會客廳,可容幾十人共同就坐。
這兩日她和甄柔弱被關在禁閉室里,兩耳不聞窗外事,自然也不知道,昆虛派已經陸陸續續來了許多其他宗門的弟子。
操場邊緣有一個圓形天台,掌門若是訓話,便會站在天台之上,而這次,她卻被葉從一帶上了天台。
昆虛派的弟子以及各宗門弟子紛紛朝這邊圍了過來,皆是義憤填膺,掌門,各長老以及桃正天姍姍來遲。
葉從一與沈如初一同站在天台之上,言詞誠懇:「沈如初被惡鬼奪舍一事,是由桃前輩發現的,所以我派特意請桃前輩來將她當場誅殺!從一在此,代表我們昆虛派,誠摯感謝桃前輩。」
桃正天擺了擺手,一臉謙虛:「過獎過獎,此惡鬼罪惡滔天,將她除之而後快,是我們修仙之人的義務。」
葉從一點頭頷首,表示認同。「只是不知道桃前輩是如何發現的呢?我派掌門與她朝夕相處這麼久,竟還不如桃前輩的一雙慧眼。」
桃正天立刻面色難看,昆虛派掌門與他父親實力相當,比起他不知道要強多少,這小丫頭這麼說是不信他?還是在故意給他拉仇恨?
葉從一勾唇,眼神有一秒的不屑。「廢話不多說,那就請桃前輩先為沈如初貼符,讓她現出原形吧!」
她為沈如初施了定身術,兀自退到一邊
為保公允,此次昆虛派只準備了空白符咒,上面的符畫是由桃正天自己所畫,隨著最後一筆落完,沈如初猛地因為恐懼而緊閉上眼。
符咒貼在她身上,意想之中的靈魂出竅並未發生,台下傳來了議論聲。
「怎麼回事兒?不是奪舍?」
「沈如初是被冤枉的?」
「可桃前輩明明說他發現了呀?」
沈如初一臉的不可思議,心情跌宕起伏,尚未平靜。
葉從一眼裡透著森涼的寒意。「不如,我來說一個完整的故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