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菡胸有成竹,這話遞到沈如初嘴邊,她想,她是一定會順著答應的。
一旁的徐老爺面色不明,看起來萬分糾結。
若是能和沈如初訂婚,毫無疑問,他是攀上了甄家這棵大樹,但可惜就可惜在,沈如初是個捉妖的道姑。這等同於他們的計劃在她身上完全不能見效。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在心裡腹誹:「都是孽緣啊!」
甄柔弱一臉懵逼地看了看徐千菡和沈如初:「咋滴?現在是要退婚麼?」
她嫁妝都帶來了,雖說她甄家也不缺那些小東西,但這不是捉弄人麼?
沈如初搖了搖頭,一臉堅定:「不退!千菡小姐何必妄自菲薄呢?我倒覺得我們倆,極為登對。」
徐千菡的指尖泛了白,緊緊捏成拳頭,她可不信這女人是真的突然喜歡上了她。
「或許?她是查出了什麼?」一想到這個念頭,她心裡就極度不安定。她必須得找個機會出去見見小狐狸,讓她先離開這裡一段時間。
於是她從這一刻開始,便度秒如年。
等啊等,等著沈如初用完膳,盼著她趕緊和這三個人一起出去玩,可好不容易大家都吃好了,沈如初卻笑眯眯地問她:「徐姑娘,一起出去逛逛麼?」
徐千菡用手支著頭:「我就不去了,身子有些不舒服,你玩的開心就好。」
於是沈如初一臉惋惜,轉頭對甄柔弱等人道:「那還真是遺憾呢,既然徐小姐身體不舒服,那我便留下來照顧她,你們自己去吧。」
徐千菡臉頓時氣紅了,連忙拒絕:「不用,我有婢女照顧,姑娘便出去吧,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沈如初搖了搖頭:「怎麼能這樣說呢?你我以後好歹要成親的,我今兒個聽家丁說,你們早就定好日子了,就在三日後,既然即將成為一家人,那我拋下身體有恙的你去和朋友歡歌笑語,這多說不過去。」
沈如初把甄柔弱往外推,一邊推一邊遺憾道:「這次我就不去了,你們先回吧,記得三日後來參加婚禮就好。」
甄柔弱:「這……大師姐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吧?」
不過沒辦法,沈如初都這麼說了,她們也不好意思再久待。
徐千菡咬著唇,安慰自己。「沒關係,沒關係的,還有晚上,還有三天時間呢,不怕甩不開沈如初。」
但事實就是……
徐千菡大半夜想溜出徐府的時候,沈如初坐在她房間門口看月亮:「呀!徐小姐,你也失眠啊?」
徐千菡只能悻悻一笑,咬牙切齒:「沒有,姑娘還是早些睡吧,不然對身體不好,你明日不是還要去查案麼?」
沈如初笑著朝她揮手:「查什麼案呀?我都交給我師妹了,這大好的日子,不碰那些晦氣事!」
徐千菡狠狠把門一關,氣得直喘粗氣。
她和沈如初近乎鬥智鬥勇的鬥了三天,直到斗到成親之日,距離她們將要實行計劃的那一天,她也沒成功跑出去傳遞消息。
沈如初身著大紅喜服,婢女們為她精心描繪著妝容,佩戴頭飾,旁邊的徐千菡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