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柔弱覺得她說的十分有道理,她一直想要一隻拉風的坐騎,雖說沒有大鳥威風,但狐狸也是很不錯的。
於是甄柔弱立刻把玉壺揣進了懷裡,似乎生怕她會反悔似的,連忙道了晚安。
這一夜沈如初睡得並不太好,似乎所有甜的苦的往事都一起揉進了夢境,令人又笑又哭,像個瘋子。
天剛蒙蒙亮時,她便終於解脫了一般,忙帶著初一離開昆虛,直往東方。
初一畢竟道行淺,最多飛一日便會覺得累,因此這一人一鳥晚上是一定會找地方歇息的。
沈如初找了家客棧,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點了一份簡單的小菜,她並沒什麼胃口,但又不得不逼著自己吃些東西來補充體力。
然後,她從沒胃口變成了倒胃口。
冤家路窄的理論適用於任何人,也適用於任何場合。
就必如現在。
她的同門師弟,蔡寅,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會進這家客棧,更不知道為什麼會正好看見角落裡的她,並朝她走來。
沈如初放下筷子,一口沒吃,卻打了個嗝。
她和蔡寅在昆虛派時就苦大仇深,只不過當時礙於在門派內,蔡寅即使再看她不順眼,也還是會悠著點,但現在可不一樣。
現在出門在外的,死了就死了,最多算意外,只要錢給的夠,口封的好,甚至殺了人也是不會被任何人懷疑的。
沈如初莫名想念21世紀那個名叫「監控」的東西。
此時蔡寅身邊跟著幾位看上去很正派但又不好惹的男子朝她的方向慢慢走來,陰陽怪氣地和她打招呼:「這不是大師姐麼?」
其實蔡寅長相不錯,他身邊這幾位朋友長得也不錯,因此這種明顯不善的言論在客棧眾人眼裡,倒像是他對這位許久未見的大師姐多有意思似的。
他們覺得,沈如初現在就是被諸位王子圍住的公主。
只有沈如初自己知道,她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和蔡寅一挑一還行,人這麼多,怎麼打?
沈如初幽幽嘆了口氣,不想理他。
但蔡寅喜歡理她,一眼瞥到桌子上的青菜便開始冷嘲熱諷:「大師姐看樣子還是依舊很窮呢,嗯?這次怎麼就你一個人?和你一心的師妹們呢?」
沈如初:「……」
沈如初有些糾結。
按理說她是不希望動手的,但蔡寅這麼一直耍嘴皮子,有一種早些年看,《傲嬌王爺愛上我》的既視感。
嘴皮子毒啊,就是和你作對啊,可人家確實喜歡你啊。
當然了,沈如初確信蔡寅對她沒有最後一條,所以她心裡便有些隱隱的希望,能不能直接動手別bb?可一想到她屬實打不贏這麼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