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修真界的弟子都知道,沈如初曾被桃正天陰了,導致走火入魔,但不可否認的是,人家無論是重創前,還是現在,那都是絕世的天才。
重創前她是公認的天才,修為乃所有弟子中最強的一位,可從重創到現在,三年時間,除掉調養身體用去一些時日,不到三年修煉到金丹期,這是什麼概念?
他們都相信,假以時日,沈如初依舊會站上修真界的巔峰。
只不過人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即便他們相信,但那是以後才會發生的事情,以後的事便是有變數的,因此在蔡寅與她之間,他們都選擇站在目前實力強大的蔡寅這邊。
這看起來似乎是個明智的決定。
如果蔡寅沒有倒下的話。
這場對戰持續了許久,最終在眾人驚到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以蔡寅的墜落而告終。
而那個一身藍衣,看起來十分好欺負的姑娘,此刻正渾身是血,搖搖晃晃地走向蔡寅身邊,她俯下身,端的是睥睨天下的眼神,道的是嘲弄囂張的口吻。
「我很不喜歡你這張嘴。」
蔡寅一臉不甘心地瞪著她,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他原以為,沈如初是待宰的羔羊,可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輸家才是羊,而他輸了。
「葉從一怎麼可以是你詆毀的呢?」御靈劍的劍鋒划過蔡寅的臉,頓時出現一道血跡。
沈如初的聲音迴響在他邊,哀涼而又堅定。「即便她當真有千般萬般不好,那也只能由我來說,你既然想要我的手和心,那我回你的第一份禮物,便是你的舌頭。」
「嚓」的一聲,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蔡寅的嘴邊頓時飆出一股鮮血。
沈如初將其端端正正放在他的胸口:「從今往後,你便再也詆毀不了她了。」
「至於我送你的第二份禮物……」沈如初的目光移向他的下身,嘴角勾起戲謔。
「你不是喜歡玩女人麼?我倒是很好奇,沒了那東西,你要怎麼玩?」
蔡寅這下是真的怕了,脖子上青筋暴起,但無論怎麼掙扎,他依舊只能躺在那裡,即使嘴裡想發出的不滿,也只能轉換為「嗯嗯」等詞彙。
這次沈如初沒用自己的劍,她用的蔡寅的劍,一劍下去,蔡寅頓時大汗淋漓,滿臉蒼白。
不遠處的幾位弟子頓時怕的瑟瑟發抖。
「這女人,這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更有膽小的弟子已經嚇到了尿褲子。
所有人心裡都只有一個想法,「逃」,但雙腿卻軟的沒力氣。
可就在這時候,一位粉衣少女御劍而來,無疑又給了這些弟子一份希望。
他們都認得她,沈如初的死對頭——桃夭夭。
如果沈如初先前能和蔡寅斗,那麼現在重傷的她,又拿什麼和桃夭夭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