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深了。
沈如初躺在葉從一身側,這些天,確實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間,只是她有些不解,她和葉從一明明成親了,為什麼自新婚過後,這些日子兩人日日同床共枕,葉從一也不碰她。
這種事情,她也不好問。
沈如初翻了個身,往葉從一懷裡鑽。
每到這個時候,被沈如初觸碰的時候,葉從一的身上都痛的厲害,這些日子,即便什麼都不做,她也是痛的,只是有了觸碰,這份痛苦便越發劇烈了。
沈如初在她懷裡小聲念她的名字:「葉從一。」
「葉從一。」
直到第三聲,沒得到回應,她終於生氣了,開始吼了起來:「葉從一!」
「我在。」她回答。
但沈如初叫完她的名字,接下來又無話可說。
葉從一當然知道她想做什麼,沈如初想的,她也想,若不是身體不允許,她怎麼可能這般坐懷不亂。
只是這一次,她算著日子,大概也到時間了。
於是她第一次戲謔地,帶著捉弄人的語氣問沈如初:「想做?」
沈如初臉上閃過一瞬的驚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直白了?」
葉從一不答,只啞著聲音問她:「想不想?」
沈如初自己把衣服脫了,也不和她害羞:「想。」
她似乎總喜歡在最舒服的時候讓葉從一對她表白,這次也不例外,即便吐出來的字因為兩人撞擊的節奏而有些斷斷續續,但到底還是同一個意思。
「葉從一,你給我表個白嘛,你說你愛我嘛。」
不同於上一次的堅決,這次的葉從一在她耳邊,重複地、繾綣地、悲涼地,低喃了無數聲:「我愛你……」
她捧著沈如初的臉,一寸寸吻過她每一處,吻一次,又說一聲,「我愛你。」
沈如初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開始問她:「葉從一,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葉從一卻不回答她,手指撫過她眼角的淚,對她笑道:「忘了我吧!」
「葉從一,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特麼睡了我兩次,第一次睡完不辭而別,第二次睡完讓我忘了你,你以為我是魚麼?我只有七秒記憶,我說忘就能忘麼?」
「葉從一,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又在騙我,你和我拉勾都是騙人的,你對我好也是騙人的,你特麼就是個王八蛋。」
沈如初捂著頭,拍開了葉從一向她伸去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