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殺人,難道還是被你害的半死不活的蔡寅殺的?」
「同門都能割了舌頭,更別說別的不相干的人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明明是一個女子,卻能做出這般殘忍的事。」
「依我看啊,這種人,即便要以命抵命,也不能讓她死的太簡單。」
被一劍斬斷下面的東西,蔡寅雖恨,卻在書寫沈如初罪行之時,還是將此事瞞了下來,事關他尊嚴的事兒,他不能提。
但他沒想到,沈如初竟然還嫌她的罪不夠大,勢要將他也一起拖下水。
面對著無數的指責,沈如初不僅沒有一絲懺悔,反倒當著眾人的面,「嗤」地一聲笑了出來:「豈止是割了舌頭呀,連命根子都割了,你們要是不信,問問他啊。」
她朝著蔡寅挑了挑眉:「說句話啊?哦,我忘了,你啞巴了,要不然你寫出來我是怎麼下的手?不想寫,點頭承認也行,讓別人看看,我究竟有多歹毒。」
蔡寅鐵青著臉,強忍著不當場誅殺她的念頭。
一時之間室內鴉雀無聲,似乎都被這件事情給震驚了。
最終還是蔡寅家族的人惱羞成怒,忍不住對沈如初出手,只不過這一掌卻被掌門給擋了下來。
「貧道教徒無方,定會好好處置這孽徒給諸位一個交代,便不麻煩蔡老出手了。」
沈如初感激地看了眼掌門,這話雖然不好聽,但其實多少都在維護她,她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她懂得他的心意。
蔡寅家族的人冷下臉:「那掌門是打算如何處置她?」
「對,我清霄派十幾條人命,掌門你打算如何處置她?」清霄長老也插話。
其餘各派弟子紛紛附和:「讓這妖女不得好死。」
沈如初冷眼看著這些人,被眾人都盼著死的滋味,說不難受是假的,不過她也不怨,畢竟她拿不出自證清白的東西。
她現在最怨的,是她自己。
她當初就不應該一念之仁留著蔡寅,她應該殺了他的。
這一刻,她與蔡寅相對,兩人都是對彼此的恨之入骨。
即使今日沈如初死了,蔡寅也並不見得好過,沈如初捅出了他的痛處,即便他活著,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背後恥笑他。
這個女人,真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禍害。
掌門人猶豫不定,他當然是想拖延時間的,但看這些人步步緊逼,分明是一定要當場處決沈如初才肯善罷甘休。
蔡寅和沈如初都是他的弟子,二人心性如何他再清楚不過。
可他清楚又有什麼用呢?拿不出證據,都是廢話!
「我知道沈如初是你派的天才,難道掌門是打算包庇此事麼?」見他遲遲不發話,清霄長老質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