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初只看見那白衣女子指尖觸在小優額頭,純白色的靈力在她指尖縈繞, 然後小優的臉色就開始恢復正常。
片刻後,女子將手收回,對沈如初道:「暫時穩住性命了,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才能徹底驅除她體內的血蠱。」
「血蠱?」
「血蠱就是在她體內種了只蠱蟲,以各種毒血飼養, 待到這姑娘和蠱蟲一起長大了,她也就百毒不侵了,但這姑娘也會被那種蠱的人所控制,就和你那郝師妹一樣。」綠瑤替凝瑤向沈如初解釋道。
「不過還是要比你那郝師妹好一些吧,起碼還是有一點自己的思想。」
沈如初朝兩位姑娘鞠了個躬以表感激:「多謝二位出手相救,只是不知道我師妹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治好?」
「一年。」凝瑤答。
「一年?」綠瑤吃驚道。
沈如初看她這一臉詫異的表情,只以為或許這時間有些倉促,便連忙對白衣女子道:「姑娘不必太過勉強,多久我都等得起的。」
綠瑤在心裡暗自感慨:「看不出來這貨還挺有心機的,明明一天就能治好,非得拖個一年,就為了讓沈如初和她在一起呆的時間能長一些。」
不過,蓬萊島的一年,可和人間的一年不同。
蓬萊島的時間,既不是以天上的時間算,也不是正常的人界時間,蓬萊島的一年,是人界的十年。
等沈如初再出去,便是十年後,屆時怕是除了仇家,都沒人記得她了吧。
不過她從蓬萊出去之日,也應該是和八公主的相見之時。
就是不知道沈如初能不能堅守初心。
凝瑤不是最撩的,這蓬萊島有隻狐狸才是最騷的。
凝瑤讓沈如初把郝浮誇搬進了另一間屋子,以祖傳功法為由,假模假樣的讓沈如初和綠瑤都出去。
沈如初倒是信以為真,真以為她是在為郝浮誇解術,但綠瑤卻是知道的,這貨就只是在騙沈如初而已。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凝瑤便從屋裡出來了,沈如初連忙跑進去看郝浮誇,一點變化都沒有。
「好吧!」她微微嘆了口氣,「是我心太急了,若是要一年才治的好,那怎麼著也得半年才會有變化。」
雖說床上的人已經和木偶沒什麼兩樣,但沈如初還是像照顧人一樣,為她蓋好被子,然後退出屋子,輕輕關上房門,對著門外的凝瑤道。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白!」
「那不知白姑娘現在可要練武?」
「不急,你先打坐吧,蓬萊島靈氣十足,在此練武的速度可提高十倍有餘。」
綠瑤的臉色變了變,私下傳音給凝瑤:「怎麼回事兒?蕭玉涵不是說了她不能打坐練功麼?她容易出事兒的。」
「要的就是她出事兒。」
綠瑤:「……那出事兒了要怎麼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