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都睡得晚。」沈如初笑道，指了指旁邊的石凳，「若是白姑娘也睡不著，不妨坐下來一起賞賞月啊？」
凝瑤微微點頭，直接坐下，兩人一時無言。
沈如初不停擺弄著自己的頭髮，這一幕落到凝瑤眼裡，終於讓她忍不住開口：「沈姑娘有話要和我說？」
話都遞到沈如初口邊了，沈如初當然也就順著答了：「沒錯，是有些話想問問姑娘，總覺得姑娘怪面熟的，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凝瑤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沉默了半響後才回答：「確實認識，我與姑娘，曾經成過婚。」
第63章
沈如初心有千千語, 然，此刻又統統哽在喉頭, 不知如何出口。
她想問的實在太多了，以至於一時不知道該先問什麼, 所以憋了許久, 直到組織好語言，平復好心情後才開口。
「所以, 為什麼我們後來會分開？而我又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凝瑤就那麼淡淡看著她, 臉上並沒有什麼情緒，說出口的話也是淡淡的：「以前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還在一起, 你覺得呢？」
沈如初：「或許……」
說來也怪，就這麼看著凝瑤，其實她對她是沒有感情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憶的原因, 她對凝瑤的感情都在從前那些隱約的記憶里。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坐著, 誰也沒再說話。
凝瑤的視線定格在沈如初身上。
沈如初正垂著頭，手指不斷在石桌上畫圓圈，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
凝瑤手肘撐在石桌上, 支著臉，語氣平靜道：「你要是覺得我們之間太陌生，不習慣，不然便同睡一床增進感情？」
沈如初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慌張地起身：「不了不了, 小優還在等著我，我先失陪了。」
白鳶站在遠處，一直遠遠地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直到沈如初跑開以後，才酸溜溜地坐到凝瑤面前，「戲還演得挺真嘛，都邀請同床共枕了。」
凝瑤不以為然：「你不也打算親上去？」
白鳶一圈一圈捲起自己的頭髮，卷到一半，又落下重新勾卷，語氣明顯不樂意，「我那能一樣麼？我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親罷了！她要是不推開我，我也會推開我的。」
「可你呢？她要是真同意和你一起睡，難不成你會出爾反爾趕走她？」
「不會！」
白鳶咬著牙，聽到這個答覆一掌將石桌拍了個稀碎，「臭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