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自然網絡上的那些非議,但那又如何?
「不過就是一點閒言碎語,我……」
「根本不在乎?」夏一鳴打斷了向陽的話,挑眉反問道,「既然你都不在乎,那你又為什麼要在這裡跟我生氣呢?」
向陽被夏一鳴問得一愣,停頓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只是不喜歡師兄你這種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替我拍板做主的行為……而且我也不想為了別人的一點閒言碎語就去出頭找事……」
「所以師弟……你在壓抑什麼?」夏一鳴看著垂下眼睛的向陽,再次回到了最初的問題。「明明昨天我只是灌了你一杯酒,你就睚眥必報到追著我必須要灌回來才罷休。現在被一堆人群嘲成這樣都能忍受……你到底在壓抑什麼?別跟我說這就是你的本性,你的本性是什麼樣的我很清楚。」
向陽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一鳴。
他的本性是什麼樣的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但是作為一個打工人,向陽已經習慣了忍耐。
老闆的辱罵,甲方的刁難……為了生活他都可以忍耐下去。只是網絡上的一些閒言碎語,只要不影響到他的現實生活,他都可以裝作視而不見。畢竟過去的二十多年,他都是這樣過來的。現在也沒有什麼差別。只要他不去看,只要沒人跑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重複那些話,他都可以像鴕鳥一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但要說真的一點不在意,那是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憤恨有什麼用呢?
難不成他還能去把那些人的嘴都給堵住?
「為什麼不行呢?」就在向陽想到這句話時,仿佛有讀心術的夏一鳴輕飄飄地拋出了這句話。
「我知道師弟你是想通過校內選拔賽來證明自己,可現在同樣有一個用實力說話的好機會擺在你面前,為什麼你就不能拿它去堵住那些人的嘴呢?」
向陽抬起眼睛看著夏一鳴。
這一刻,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多功能大廳外那個陰暗的走廊。
那時,夏一鳴讓他昂首挺胸的走出去享受他與普魯獲得的榮耀。
現在,夏一鳴同樣在讓他走出去……
走出去,登上那個舞台,去反駁所有質疑他與普魯的人。
「我……」向陽動了動唇,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就被夏一鳴打斷。
「老伍也在外面。」夏一鳴放下手,上前兩步,抓起了向陽的右手。「這學期也快結束了,你們訓練了這麼久,也是時候給他這個當老師的做一個期末匯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