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傻呆呆的,不會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吧?」伍一抬手輕輕地敲了一下向陽的額頭,臉上掛著一絲淺淡的笑容。
向陽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把懷裡抱著的大衣遞了過去,「老師你怎麼能穿這麼少呢,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大概是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這樣主動關心過冷暖問題,伍一怔了一下才伸手接過了向陽遞過來的大衣。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伍一還是穿上了向陽特意給他帶下來的衣服,並揉了揉向陽的頭髮,對他說,「走吧,你應該有很多疑問,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吧。」
「好。」向陽點點頭,一邊心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一邊快步跟上了伍一的腳步。
*
四十分鐘後。
井城某爛尾樓的樓頂。
師徒二人坐在天台邊緣,身邊還放著來時在路邊買的烤串和啤酒。
「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儘管問,我跟那些老傢伙不一樣,不會用『這些還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這種話來搪塞你的。」
伍一的話讓向陽感到很詫異,特別是裡面意有所指的話語,更是讓向陽覺得自己老師以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麼,以至於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跟他強調他可以隨便問,他不會找藉口來搪塞他。
其實就算伍一不說,向陽也不會主動去問這件事的。畢竟有句話說得很好——知道的越少活得越好。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對於某些處世之道向陽還是深有體會的。
不過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那麼向陽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在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向陽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那老師……我可以知道你帶我去那座地下研究所的目的是什麼嗎?」
伍一聞言,側過來看了向陽一眼,然後從放在他們中間的袋子裡拿出了一罐啤酒,一邊打開一邊說:「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這幾天去哪了。」
向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撓了撓臉頰。
這個問題他確實也好奇過,只不過行蹤這種事情涉及個人隱私,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主動詢問。但現在聽他老師的意思……他似乎並不介意自己問這種問題?
向陽動了動唇,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身邊的伍一對他說:「我這幾天被叫去了天都……畢竟這次死在我手上的人確實有點過多了,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是天王也會成為通緝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