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向陽轉過頭去,朝陳珂笑了一下,「我知道陳珂學長是為了我好,這段時間謝謝大家包容我的任性了。」
說完,向陽衝著其他人鞠了一躬。
陳珂愣了愣,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你,你……?」
你這是咋了,吃錯藥了?
向陽的突然轉性讓大夥都有些懵逼,一時間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整個休息室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中。
恰好這時,跟夏一鳴一起出去了一趟的柳方儒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房間內的詭異情況,他還以為是陳珂又和向陽吵了起來,於是皺眉問道:「陳珂,你幹嘛呢?」
「我,我什麼都沒幹啊!」陳珂頓時覺得自己冤枉極了,他抬手指著向陽對柳方儒說,「柳老,這事真和我沒關係,是向陽學弟,他說剩下兩場比賽他不打了。」
這一次,輪到柳方儒愣住了。
他轉過頭去看著向陽,臉上帶著明顯的詫異:「你不打了?」
「嗯。」向陽輕輕點了下頭,隨即微微垂下眼睛說道,「抱歉,這段時間因為我的任性,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
向陽停頓了一下,抬起微垂下的眼睛看著柳方儒道:「還有之前那個無理的請求,柳教練你就當從未答應過我吧。」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向陽,甚至還有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怎麼了?
剛剛的比賽難道不是向陽贏了嗎?
這怎麼贏了就跟輸了一樣,受什麼刺激了?
柳方儒深深地看了向陽一眼,然後轉過頭去對烏普說:「烏普,那等會你接替向陽上場。至於陳明……巴易之,你有信心沒?」
被柳方儒忽然點名的烏普還有巴易之同時一怔,隨後紛紛站起身來對柳方儒說:「交給我吧/沒問題的,柳老。」
柳方儒微微頷首,接著又對烏普說:「去準備上場吧。」
說完,柳方儒才轉回頭來再次看向了向陽:「好好休息,至於其他事……回學校再說吧。」
柳方儒沒有接下向陽的最後一句話。
他可以看出,向陽現在明顯有些不對勁。但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柳方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只能又把夏一鳴叫了出來,讓他回去後多看著點他師弟,有什麼事及時聯繫他。
「放心吧,我會看著他的。」
兩人在門口交談期間,夏一鳴的眼睛並沒有從背對著他們坐在副教練面前的向陽身上移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