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們知道他是為了紅綢好,也知道這種聯合進攻的方法更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可現實他的這種做法卻是白白浪費了幾次重創皇極毒晶蠍的機會,還將綠紋蟲給搭了進去。」
康時澤沉默地看著屏幕中的向陽沒有接話。
而賽場上。
向陽也默默地看著被破壞的坑坑窪窪的場地,嘴角抿成了直線。
現在他與花洋都只剩下一隻幻獸。
兩人在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比賽剛開始的時候那樣,遙遙相望,誰都沒有先動手的打算。
可……
真的是這樣嗎?
向陽抬起頭來,望著飛在空中的紅綢。
由於普魯的出局,他能夠感受到紅綢現在正憋了一股氣在心中。
它想狠狠教訓花洋的木精靈一頓,給普魯報仇。
而這種狀態下的紅綢,一旦打上了頭,沒有靈魂契約的束縛,他根本就沒法將它拉回來……
現在擺在向陽面前的選擇就只剩下兩個——要麼壓著紅綢,讓它根據他的指揮來打這場比賽;要麼就徹底放手,讓紅綢自己來掌管這場比賽……
他該相信紅綢嗎?
就在向陽猶豫不決的時候,空中的紅綢卻率先對下方的木精靈發起了攻擊。
只見它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紅色閃電般沖向了木精靈,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而木精靈也不是吃素的,揮手間,十餘條水桶粗細的藤蔓迅速破土而出,刺向了朝她襲來的紅綢。
紅綢尾端一甩,就將刺向它的藤蔓盡數斬斷!但木精靈同樣也沒閒著,趁著紅綢被藤蔓阻擋的片刻,她立即在自己周身催化出了幾朵巨大的食人花。
向陽見狀,剛準備吹響哨子讓紅綢撤退,卻不知為何動作一頓。
他知道木精靈召喚食人花是想用毒液來對付紅綢,因為金系幻獸的法防很低,只要被靈力或能量攻擊擊中,就會受到比普通幻獸還要嚴重的傷害。
因此,不管是理智也好還是情感也好,都在告訴向陽不能讓紅綢硬抗這一擊。
可當看到紅綢明知危險卻反而迎難而上的時候,向陽這哨子卻怎麼也吹不下去。
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從他腦海深處涌了出來,怎麼攔也攔不住。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現在的我很強,我有自信戰勝那隻臭鳥,為什麼你連試都不願意讓我試一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