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猴,謹遵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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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到底要幹嘛!」
被夏一鳴抓在手中的幽焰狼王雖然已經夾緊了尾巴,但仍怒視著抓著他的夏一鳴,顫巍巍地道:「那小鬼可是你的親師弟!他那麼尊敬你,結果你卻這樣算計他,你對得起他對你的信任嗎?」
「哦?」夏一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將手裡抓著的幽焰狼王提溜了起來,仔細端詳了幾秒鐘後,才笑道,「你以前不是那麼討厭我師弟嗎?怎麼現在反倒幫他說起話來了。」
「誰,誰幫他說話了!」幽焰狼王瞪著眼睛,狡辯道,「本大爺只是看不慣你這種行為!」
「你們這種隱瞞根本就不是保護!」
「之前那段時間,那小鬼的變化你又不是沒看到!你們越是對他隱瞞,他就會越痛苦,越走極端!」
「嗯,所以呢?」回到蜀州大別墅的夏一鳴直接把幽焰狼王丟到了地上,隨性地斜坐在沙發上,反問幽焰狼王道:「你以為西北區跟西南區一樣,是塊無主之地?」
摔了個狗吃屎的幽焰狼王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愣。
它爬起身來,便見夏一鳴翹著一個二郎腿,悠閒地道:「沒有我的默許,你覺得那個地方能存在這麼久?」
幽焰狼王一呆:「所以……你早就知道那個地方,還有那個殘魂的存在?」
幽焰狼王當然看到了周修齊的殘魂附到常奇身上的全過程。
可惜還沒等它開口提醒向陽,就被一直關注著向陽一行人行動的夏一鳴從向陽身上抓走。
「故意放任那個殘魂引他們去那種地方……你到底想做什麼?」幽焰狼王很是不解地看著夏一鳴,「還有,那個小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上次你讓本大爺把他體內多餘的靈力吸走開始,本大爺就一直想問了。」幽焰狼王越說越激動,「那個小鬼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值得你們一個二個這樣將他蒙在鼓中?」
夏一鳴聞言,不知為何竟然陷入了沉默。
西北區是他的領地,發生在這裡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所以他早就知道庚辰這些年在他的領地中,都做了些什麼。
以前不在意,只是沒放在心上。
可後來,當在全國賽的決賽上,發現命運以一種不可扭轉的趨勢回到原點時,某些不曾被他放在心上的東西,就逐漸被勾了起來。
庚辰早就準備好了用自己去換回他的御獸師,所以他必定會為轉世後的向陽準備好一切。
不管向陽是否會想起過去的事情,他都做好了兩手準備。
而這個被留在西北區的周王墓,就是他和周修齊一起為了破掉這場命運死局所留下來的後手。
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在盒子裡看到的東西,夏一鳴就忍不住緩緩垂下了眸子,遮掩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他其實並非庚辰和周修齊所想的那樣,不知道世界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