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如同现在,在与组织发生歧见时,这样惨烈而决绝的手段?
但无论如何,这些困惑,都已随着Cassandra的故去而失去意义了……
K,从那时开始,你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指的当然不是你真正与我相伴。我想在你真正明了你的出身前,你不可能有机会与我相伴;但我却宁可你永远不知道你被植入的“弗洛伊德之梦”的内容。我的意思是,Cassandra的安排意味着,此刻只有我,而且只剩下我,确切知道你的身份、你的近况与去向了。
对我而言,当下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完成Cassandra的遗愿,确保“创始者弗洛伊德”的终止了。
然而问题来了。于成功瓦解计划后,在切断了生解与K之间的联系后,我该做什么?
我还有什么选择?
K,依旧令我意外的是,这所谓“选择”,Cassandra也已考虑过了。
K,在遗书中,Cassandra花了相当篇幅向我解释她的看法。我认为那是你有权知道的事;是以,在此我也必须向你忠实转述她的看法。Cassandra认为,“创始者弗洛伊德”的终止(或者,更准确地说,“剥夺生解对K的控制权”)并不代表计划的全然废弃。“简言之,”Cassandra写道,“与其说我意图‘摧毁’创始者弗洛伊德,不如说,我所尝试的是将它拉回到可控、可接受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