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的女优》确实是你们制作的?”K问。
“是。”店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不只是《最后的女优》。《无限哀愁:Eros引退·最终回》也是我们的作品……”
“所以,”K问,“在这两部作品中出现的角色,都是‘二组’成员?”
“是。”
“导演、经纪人、男优都是?”
“都是。”
“包括Eros?”
“包括Eros。”店主望向远处。苍茫与黑暗中,虚无的海洋于彼处真实存在,“真快,离Eros过世,竟也已经七年了啊……”
K再次想起了那次审讯。2213年2月。那狭长的审讯室。淡绿色单面玻璃。Gödel凄厉与灰败并存的眼神。时钟快转般加速老去的,病榻上的Eros。那黑暗中暂存的光影,光影的流动反差。像一场失败的自体演化。K也想起更早之前,刚升任技术标准局局长不久,在西伯利亚,他首次亲见“重度退化刑”之情景。冰雪禁锁的流刑监狱。兽与兽的彼此吞噬。浮光掠影……
“那两部作品是用来做什么的?”K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