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那種事不過是陰陽兩合,就如兩塊磁石反覆並在一起又分開那般簡單。但聽他說來,似乎這四字蘊藏著的花樣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
僅是手落在身前,就已叫她難以承受,若再用「別的更柔和的法子」,甚至用在別處,簡直難以想像……
阿姒不由將襟口攏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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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書珩同穿雲來到方才的廂房。房中血跡已被收拾得乾乾淨淨,薰香將一切氣息都掩蓋住,整間屋子和眼前的青年一樣,都是乾淨雅致的模樣。
要商議的是回京之事。
此前他借遇刺受傷及受洪水耽擱為由,多逗留了些日子,一為所籌謀之事,二是有意在局勢初定時讓建康城中那些權貴相互撕咬,他好置身之外甚至收取漁翁之利。眼下時機已然合適,也該回了。吩咐穿雲料理回程事宜後,晏書珩留在廂房內,打算給各郡望的人去信安排一些事情。
剛取出筆筒中的狼毫筆,筆端頂部頂在手心,青年倏地怔住。
他帶著筆墨紙硯上了樓。回房時,阿姒已然平復下來,聽到他回來,從容喚他:「夫君,你回來了?」
竹香氣息侵近,他在榻邊落座:「我有些公文要處理,忙完陪你。」
阿姒體貼地點頭,不無遺憾道:「可惜我瞎了,不然還能給夫君研墨擦汗,讓你也體會體會紅袖添香的樂趣。」
晏書珩聽出她是在哄人,他在桌案前坐下,筆尖沾了墨水,取出只寫了幾個字的信箋,頭也不抬道:「不必紅袖添香,溫香軟玉在懷便已足矣。」
本只是一句戲言,可話音方落,他自己的思緒先四散開來。
游弋的筆尖懸停,一滴墨水順著
憶樺
滴落,暈入紙中,墨色不斷擴大,一如風動時水面不斷散開的漣漪。
但眼前無水,窗外更無風。
極有默契地,阿姒也想到了那些旖旎的片段,她拉過被子顧左右而言他地低喃:「夫君先忙,橫豎我也無事可做,前幾日在山裡也實在疲累,我且睡會。」
晏書珩看著那被染壞的信紙,萬般無奈地笑了,瞧見她僵硬的背影,嘴角更是微揚:「美人在側,看來我也忙不了了,不如我們……做點別的事?」
阿姒後背挺得更僵硬了。
她悄悄攥緊被子,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的:「夫君,正事要緊。」
晏書珩不再逗她,另取來一張信箋。筆尖平緩遊走,密信很快寫好了,他望向榻上假寐的女郎,眉眼間藏著笑緩緩溢了出來:「官府的正事辦完了,接下來,該考慮我和夫人的正事了。」
阿姒驟然繃緊足尖,眼都不敢睜。
他起身往這邊走來,伸手來掀她被子,阿姒猝然坐起,抓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身前遮得尤其厚實。
「光天化日的,夫君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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