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夢中威脅一位大哥哥說若不給她作畫便要他娶她。
「我又想起一件事,不,或許只是一個夢……」阿姒下巴抵'在晏書珩胸口,「我曾在夢裡,哄一個大哥哥說待我十七歲後娶我,那大哥哥叫什麼來著,
「姜?似乎不是,燕……」
晏書珩不瞬目地盯著她。
聽到這「晏」字時,眼底複雜難辨的神色頓時被溫柔侵占了。
「是晏書珩?」
第42章
他聲音清潤, 似月光如流泉,但每次像這般稍稍壓低時,都讓阿姒嘗到溫柔中極具蠱惑和危險的氣息,像艷麗月季下的刺、蕭蕭竹林中的竹葉青。
更何況, 他說的又是「晏書珩」。
阿姒下意識迴避這個名字。
可記起曾在城主府遙遙相望時那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疑竇再起。
難不成她真和姓晏的有過過節?
不可能, 也不能。
阿姒當即否認:「我都去採蓮蓬了, 定不會是世家女郎,更不能認識長公子。或許……那人的姓氏, 不是『天清日晏』之晏, 而是『燕雀處屋』之燕。」
晏書珩靜靜聽著, 目光漸深。
不過轉瞬,她連語氣措辭都變了。
片刻前她脫口而出的那句回憶,就像繭球上一縷絲線,只消捏住絲線一頭, 便能牽出越來越多的過往。
那些零碎回憶被抽絲剝繭扯出後,便露出被厚繭束縛著的幼蝶。
那隻幼蝶, 才是真正的她。
不是失憶前的她。
也不是正失憶的她。
而是日後可能會復明、會恢復所有記憶的她,晏書珩憑空有種直覺,這一日或許不久就會到來。
她會掙破一切, 破繭而出。
屆時的她可還願停落在他指'尖?
晏書珩擁住她:「阿姒突然『之乎者也』不離口,為夫愚笨,能給我說說『天清日晏』、『燕雀處屋』都是何意?」
阿姒不相信他不懂這麼淺顯的東西,他這是故意給她掉書袋的機會,再適時捧場。她對他這知情知趣的性子很是滿意, 一板正經道:「天清日晏,顧名思義, 天朗氣清,一派祥和;至於燕雀處屋,先人有雲『灶突決上,棟宇將焚,燕雀顏色不變,不知禍之將及己也』,燕雀處屋之意便是身處險境卻自以為安樂也。」
晏書珩竟分不清她可是因為想起什麼才有所暗示,把她身後一縷青絲纏在指上,慢悠悠問:「阿姒現在的處境,是『天清日晏』,還是『燕雀處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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