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那猛烈一遭後,她以為無事了,不料他又坐起身,把她抱入懷中。一邊柔聲安撫,一邊控著她重重壓下。這人只有麵皮和嗓音是溫雅斯文的,直到她崩潰好幾次,他才放過她。
此刻,晏書珩輕貼上她額頭。
呼吸交融,纏綿目光像春日細雨,身上春情亦餘韻未散,可阿姒心中卻絲毫感受不到春意。她平靜地與他對視,聲音雖還綿軟,卻冰冷冷的無半點溫情:「晏書珩,是因我從前招惹過你,你才要如此捉弄我、欺騙我?」
晏書珩稍頓。
他認栽般輕扯嘴角。
「原來阿姒還未恢復記憶啊,是我因醋意失了理智。」
在阿姒發怒前,他的語氣恢復鄭重:「你從前的確招惹過我,但我和你走到今日,並非為了報復。」
他稍頓,汗濕的額頭貼她的:「阿姒,我是真心把你當成妻子。」
阿姒嗤道:「光風霽月的晏氏長公子,竟也會奪人之妻?」
「不,你是我的妻。」他扣緊她的雙手,語氣一點點變得溫柔。
阿姒糾正他:「我的夫君,是江回。」
晏書珩目光溫柔。
「當初是他先丟下你的,將你帶下山、與你日夜朝夕相對的人,是我。
「你本也是為了求生才和他在一起,利用他和利用我,有何不同?」
阿姒拋卻此前所有的記憶和情愫,逐字逐句道:「若不是你,我會等到他,今夜與我行夫妻之禮的,也會是江回。你不過是替他全了禮罷了。」
這次晏書珩未被激怒。
二人仍十指交握,他的手一點點收緊,男子的指節天生粗'大,他握緊時,阿姒的指縫都被撐得發痛。
這脹痛讓她想到其他難以啟齒的事,阿姒這才發覺自己光顧著琢磨他那些話,竟忘了他竟還留在這。
她氣道:「你滾出去!」
「好。」晏書珩啞聲撤離。
他掀開紗帳,一陣沙沙聲過後,他已衣冠齊整地坐在榻邊,輕柔地在阿姒額上落下一吻:「我去端些水來。」
阿姒未理會他,等到他走出幾步後想起之前他替她擦身的日常,她咬牙叫住他:「我要沐浴。」
他笑了下,回過身,「那我喚她們抬水,阿姒還想要別的麼?」
阿姒不看他:「給我一碗藥。」
「不必喝藥,有此香便可。」晏書珩隨即走到角落裡,將香滅掉。
阿姒牽動嘴角冷笑。
果真是世家子弟,連動情時也不忘記這些關乎利益的事。
或許他連那時也在權衡利弊。
晏書珩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溫言解釋:「並非我不想,而是時機不合適。你也曾說過不想過早生子。」
阿姒充耳不聞,只當是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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