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個笑吟吟的晏書珩。
晏寧拉住阿姒:「那日赴宴時便想見見姐姐, 苦於沒有機會, 姐姐不是姜氏女麼?怎成了陳家的女郎?」
跟前的青年含笑而視。
縱使阿姒沒抬頭,也能想像出他溫柔實則悠然看戲的神情。
但她暫無心與他計較。當初在南陽見過她的外人中, 除去晏氏幾人, 剩下的便是多半因為戰亂而死的殷氏子弟。
出于謹慎, 她得斟酌回答,否則有心之人指不定會查出阿姐是先帝妃子的事。阿姒便模稜兩可道:「阿姐說我當初是被抱錯了,可我自打幾月前出意外後便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在她的有意引導下,晏寧瞭然點頭:「想來定是阿姒姐姐和姜家的孩子抱錯了!對了, 這位是我長兄,他還送過你簪子, 不知你可記得?」
阿姒自是「不記得」。她要藉故離去,晏寧拉住了她:「你九哥會佳人去嘍,此處人多, 阿姐不妨同我與長兄一道,橫豎九郎也會把七娘送回我們身邊。」
三人到了一處樂館。
這處樂館高雅貴氣,往來的都是衣著貴氣的達官貴人。
侍者認識晏書珩兄妹,熟稔地領著他們穿過轉過幾處樓梯,到了雅間內:「長公子, 兩位女郎,近日樂館新得了一種酒, 名為『醉生夢死』,可勾起過往種種美好之事,二位可要一試?」
十娘躍躍欲試,徵詢看向阿姒。阿姒想起過去兩次因酒而生亂,忙搖頭:「我不會飲酒,二位點吧。」
一旁晏書珩低聲笑了。
「我怎記得,女郎酒量甚好。」
阿姒和氣道:「我失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如今實在不勝酒力。」
見阿姒不要,十娘體貼地就著她:「那阿姒姐姐我們一道飲茶。」
茶酒端上,樂伶抱著琵琶入內,阿姒端出陌生人該有的拘謹,借聽曲置身事外。晏寧亦入神聽曲。
唯獨晏書珩安靜獨酌。
幾曲畢,雅間重歸安靜。
樂伶退下後,晏寧興致缺缺:「這幾首曲子雖妙,但太過匠氣,不如長兄隨手一奏來得高妙。」
一扭頭,見長兄正悠閒地以手支頤,玉白長指捏著酒杯,獨自酌飲。他的眸子定定的,一刻不離阿姒。
乍看溫和有禮,可細瞧之下會發覺他目光幽暗,要把所有光亮吸走。
而阿姒則全然當他不存在,垂目把玩著手中茶盞。
分明互不干涉。
可二人間卻有暗流涌動。
時光凝滯。
雅間內好似只剩這二人。
夾在兩人中間,氣氛如此安靜著實叫人尷尬,晏寧想著不如叫樂伶再彈幾曲。便出了雅間,恰巧撞見個相熟的貴女,拉著晏寧要去她所在雅間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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