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書珩手掌在她兩腮曖昧揉按,力度一輕一重,咬字極繾綣。
「能為阿姒所用,榮幸之至。」
「別趁機占我便宜!」阿姒拍掉他的手,旋身從他懷裡出來。
「說正事。」
晏書珩體恤她的倔強和不易,對她格外溫柔,也格外順從:「好,聽阿姒的,還想讓我查些什麼?」
阿姒低眸思忖須臾:「查查那位郎中,及三叔三嬸母。」
不過半盞茶功夫,事便議好了。
道別前,阿姒掀了茶桌。
突然的動靜惹得門外一直試圖偷聽的侍婢們嚇了一跳。
阿姒突然推門,當著侍婢的面,她冷淡對晏書珩道:「今日的話我當沒聽過。那是我族叔,你最好有證據!」
晏書珩無奈道:「我並非想離間你們,只是對那位將軍所說的話存疑。你我是摯友,我只不過是想幫你確認,那些人是否值得你如此回護?」
阿姒冷下臉來。
「既是摯友,就該明白值不值得我自己清楚,無需長公子指點!」
說罷,她氣沖衝上了車。
這幾句對話悄無聲息地傳入她想傳入的人耳中。因那日阿姒刻意在晏書珩跟前擺出對族叔堅信不疑的態度,更因皇帝和阿姐對她的維護,阿姒篤定,幕後之人不會在阿姐懷著身孕時把主意打在她頭上,而是會在她不知情時,出手消除這樁隱患,繼續粉飾太平。
看清了這點,阿姒有恃無恐,也更迫切地要在姐姐臨盆前揪出那人,好讓姐姐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待產。
兩日後的傍晚。
有人往阿姒院裡送信。信上稱有位姓趙將軍邀阿姒次日外出一見。
這封信經由門房之手,輾轉幾人,最終未送到阿姒手中。
到了第三日。
顧及阿姒病癒,在嬸母阮氏的提議下,二房和三房及叔祖那房的一眾晚輩,連同兩位族叔和嬸母邀她一道去京郊別院遊玩散心,阿姒答應了。
一大家子人乘車前往別院。
別院中,眾人笑語連連。
阿姒同三房的叔父和嬸母一道吃茶,陳季延笑道:「本是滿堂齊聚的日子,可你二叔自打擔任族長後,忙得不可開交,瞧,又走了。」
「二叔是酒飲多了身子不適,到後院歇息呢。」嘴上雖如此說,但阿姒仍深深蹙起眉,藉故走開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