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如今成了江回和元洄的唯一聯繫,阿姒對著劍道:「原本我還挺怕如今變成元洄的你,但現在看到這把熟悉的劍,又忽然不怕了。無論你是什麼「洄」,你都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
風吹過來,她身後長發翩飛,優柔又迷離,像妖魅。
偏生笑容澄澈至極。
不諳世事的、膽怯的、聰慧狡黠的、果斷冷靜的……都是她。
元洄一時看不清。
她究竟是怎樣的女子?
發覺自己竟在探究阿姒,他蹙了下眉頭,察覺要失控,殘忍地把二人的距離拉向對立面:「當初刺殺晏書珩便是用的這把劍,只可惜沒成。」
果然,阿姒的笑僵硬幾分。
隨即她開始納悶。
元洄除去愛害羞,一直都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他是匹雖年輕但也帶著危險的狼。一年前的她究竟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敢去逗弄他?
果真失憶會讓人發蠢。
提起刺殺,阿姒想起困惑她心頭一年的事,好容易和元洄重逢,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他:「我們三人遇見得太過巧合。你可覺得此事蹊蹺?」
「不算巧。」
元洄很冷靜地說出一切。
「家母故人之子生在晏氏,她曾對家父說日後若北燕與南周兵戈相見,望他莫傷害晏氏年輕一代的公子。此事被我的異母兄長探得。彼時我在南周,兄長欲離間家父家母,順道剷除我,便收買家父的人,命我前去刺殺。」
但阿姒好奇的不是為何要元洄去刺殺,她直言道:「刺殺是有人蓄意為之,可巧合的是可你我的遇見。」
那是三人糾葛的開始。
元洄默了默。
「你可記得雲娘?」
阿姒愕然抬頭:「自然記得,她是我那位假爹爹鄭五的新相好。」
她自以為她比江回更了解雲娘,可接下來,元洄的話讓她驚駭。
「她是我父親的人。
「我父親察覺了兄長的意圖,為了磨鍊我,索性不阻止。只暗中派人在歷城接應,那人便是雲娘。」
此事元洄也是後來才知道。
起初他只知道父親新近在上庸郡歷城安插了個線人,是個女子。
重傷後他逃去歷城,來到與線人接頭的巷中,見到了阿姒。他以為她是那個線人,這才求助。
發覺阿姒不想救他,且對此事一無所知,元洄才察覺認錯。後來阿姒折返了,為了儘快養好傷,元洄只能倚仗她。至於過後會留意她,是因她說他的聲音似曾相識、獨一無二。
但這些都是後話。
阿姒恍然大悟:「難怪那日雲娘讓我往那邊走。那陣子我要什麼,她便給我什麼,可她為何不親自出手?」
元洄說:「不知。」
其實他知道。
回到北燕後,他見到雲娘,雲娘告訴他,父親認為他不夠殺伐果斷,交待她務必讓他心性得到磨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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