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忙解釋:「玉璽的事,早前我連聽都未曾聽過,就連那句遺言,我也不敢保證是真是假。」
「無妨。」
元洄淡聲說完,就要轉身離去:「我幫你離開,念在——」
「我知道的,救命之恩嘛!」
阿姒笑著接話。
他實在太急於報恩,她都看不過去了:「雖說我救了你,可你也幫過我,不必給自己添太重的負擔。」
元洄什麼也未說。
他轉過身,下了便樓。
剛要分道揚鑣,遠處傳來喧囂,慕容凜的親隨急急跑過來。
元洄冷聲問:「何時如此慌張?」
那親隨遲疑地看向阿姒,女郎正扶著梯子,慢騰騰地挪下來。
他看愣了,撞到元洄神似王爺的冷厲目光,如實道:「南周人來換這位女郎,王爺讓屬下把人請過去。」
是陳家人尋來了!
阿姒猛然轉頭,眼底雀躍。她加快了爬下便樓的動作。
樓下,元洄稍滯,聲音更為沉冷無波:「是何方人馬?」
「是南周中書令,似乎姓晏?」
阿姒始料未及。
晏書珩?!他不是在建康?
一向冷靜的她也亂了陣腳,腳下一個打滑,從便樓上摔下。
「小心!」元洄身形迅捷速如獵豹,大步上前接住阿姒。
便樓下方有長槍架子,銳利尖頭的朝著阿姒。她嚇得緊緊閉上眼,也不去管誰來了,接下來該如何,接住她的人是誰,他們是何關係……
腦海中只剩求生的本能。
她渾身繃得極緊,雙臂像藤蔓,死命地摟住下方人的脖頸。
她猝然落入懷裡,元洄被衝擊得猛然後退幾步。
阿姒怕摔下,雙臂圈得更緊。
心跳得凌亂而飛快。
耳邊只有自己堪比飛瀑奔涌的心跳聲,腦海也一片白。唯一的意識都用在緊抓這救命稻草上。
元洄是武人,很快穩住身形。
阿姒理智亦迅速回歸。
雖事出情急,但以二人如今關係,這樣摟著也不合適。
她忙睜眼,要從他懷裡下來。
剛抬眸嗎,還來不及動作,就見遠處立著一道月白身影。
離得有些遠,但即便看不清青年的面容神色,阿姒也知道那人生得俊逸,含情目攝人心魄。
晨風拂面,青年白色冠帶和墨發翩飛,在風中糾纏出一個繾綣弧度。
一如月夜下的竹上雪。
晨光中的松間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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