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足飯飽,他溫柔的目光也看得阿姒飄飄然打了個哈欠:「我倦了,你且忙自個的去吧。」
她起身到躺椅上歇息,晏書珩並未離開,他看了看周遭,並無茶水傾倒的痕跡,她身上亦乾爽。
想來是真喝完了。
晏書珩目光沉浮,靜靜凝望著她,從烏黑的發,到纖細腰肢。
把她的背影一遍遍刻在腦海。
仍是覺得不滿足。
他起身,來到安睡的女郎跟前,握住她的手,竊奪屬於她的溫度。
還是不夠。
晏書珩抱起阿姒,摟在懷中。
他細細端凝她的眉眼。
在上面落下輕吻。
末了,又更緊地把她摟入懷中,仿佛這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刻。
如何相擁才不會留有遺憾?
十指與她的緊扣嵌合,深深吻住她,唇舌與她的交纏,直到她氣息微亂,晏書珩才抽離,他眉目溫柔地替阿姒把衣衫和釵發理好。
「對不起,又騙了你。」
他抱著阿姒走到外頭馬車上。
輕放下沉睡的女郎,又替她蓋上薄薄一層蠶絲軟被。
晏書珩召來侍婢:「該吩咐的我已吩咐過。記得好生照顧女郎,她脾胃差,每日叮囑她睡前少進食。」
侍婢恭謹應下,青年俯身,想在阿姒額上落下一吻。
但最終他只輕撫她臉頰。
「又不是再也見不到,我究竟在不舍些什麼……」
他自哂輕嘆著,下了馬車。
破霧已在旁候著。
晏書珩道:「你們都是我精心栽培的精銳,我的人便託付給諸位了。」
破霧拱手:「屬下遵命。」
馬車駛離,車後護送的數百精銳的身影也消失在窄道中。
晏書珩看了眼,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隨護衛離去。
.
回到營帳,殷犁神色凝重。
「依照探子的消息,羯人的確是說服了慕容凜,難怪他們僅剩三萬兵馬,竟有底氣在此僵持!」
晏書珩看著輿圖:「祁家太過急功近利,一心要先奪洛陽立威,羯人和北燕想必也看出來了,在此時趁機奪潁川,還可截斷祁家退路,可謂一舉兩得。對祁家而言也是如此,他們知道我們會死守潁川,因此毫無顧忌,想借我們消耗羯人。」
殷犁忍不住啐了一口:「當初雍州之戰時,殷家從中作梗,我和二公子便是因這樣的原因延誤了戰機!如今殷氏倒了,又來個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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